以北越现在不足两千支火枪，几十门火炮的订购量，军方和商务门都认为还有极大的潜力可挖，至少也得让北越武装起一支万人规模的兵队再说。至于福建那边的销售量估计会稍微小一，毕竟许心素现在只是个军，他手的队伍就算超编也是有限制的，但目前也仍有很大的作空间。所以相关门对于军火销售一事倒并不是特别着急，毕竟这玩意儿暂时没别家可买，许心素大概也不乐意拿着同样数目的银去买大明兵督造的次等货，只能耐心地等海汉这边货了。

军工门对于新武的研制一天都没停过，之所以放慢了武更新的速度，一方面是武的制作工艺还有很多需要一步完善和提的地方，军方希望能够拿到能稳定、质量比较有保障的产品而不是匆匆从实验室拿来的试制品。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比较复杂一，除了目前集团自的武列装需求还有很大缺之外，商务门希望能用前一代的产品换得尽可能多的销售收，待市场购买力降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对武行升级换代，然后开始销售民团换装来的武，以这样的方式来实现军火贸易的利最大化——当初设计军火贸易的代差式销售策略，同样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争气？煤？烧？”饶是董烟云见多识广，听了李奈这番解释之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至于北越使团就更不用说了，郑柞郑廷两叔侄大瞪小，完全不明所以。

“二十人，全是年轻的军官。”颜楚杰很是骄傲地说：“这些军官在我们这里学成归国之后，就将成为军中主力，带领军队攻打南越叛军。而安南国的军队，也有望从现在开始到火时代。虽然他们的武换装比大明晚了好几十年，但只要学习了我们所传授的战术，战斗力很快就能赶上大明。”

不过接来颜楚杰还是给了他一个听起来很不错的建议：“贵方这次送到胜利港来的基本都是修理枪械火炮的匠人，但实际上我们认为贵方更需要学习的是使用火的先战术，应该挑选一些素质比较好的基层军官，送来这里接受我们的专业培训。虽然我们的武制造技术不会轻易向外传授，但我们打仗的本事还是可以适当传授给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董老板，你知北越这次来了多少军事学员吗？”

“原来如此，在回去之后就尽快写信禀告家主，选派得力的人手到胜利港这军校。”董烟云一就透，明白颜楚杰这招生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想借此来一步稳固双方的关系。许心素麾的直属队规模虽然比不了北越，但十个八个忠心可用的人才肯定是挑得来的。至于这学费用之类的问题，董烟云本就没打算问，反正多少老都能付而且一定会付，问了反而显得小家气。

李奈看这几个人仍然是一副迷茫的状态

“在不知，还请颜将军赐教！”董烟云很是恭敬地应。

众人扭一看，表都各有不同，北越使团跟董烟云差不多，一副见了鬼的神。而“福瑞丰”的代表李奈则是见怪不怪，仍然悠哉游哉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各位有所不知，此乃海汉人发明之蒸汽机也！此以煤烧，汽推动连杆，力大无比，可载运万斤之。那快速划过的白烟气，便是烧开之后的汽也！”

几名代表走商议事的地方，董烟云便失声：“那……那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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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汉人不但拥有自己的武装，甚至连地方法律法规也是自行制定，大明律在这里本派不上用场。至于这里尚存的榆林巡检司，董烟云也不难看其中的猫腻——类似这架空地方的行为，许心素在福建也没少。当然了，现在许心素已经有了官，那是合法架空，而这帮海汉人玩这把戏肯定就是非法了。

客少，生意谈起来就快，军工门的推荐会连宁崎那边一半的时间都没到，就已经告一段落了——当然这也与军工门在近期没有推外销型的武装备有很大关系。而这吃老本的状况大概还得维持一段时间，直到有关门觉得有必要开始换装一代武为止。

既没有归顺大明的意思，也没有起兵造反的意图，董烟云就不明白了，为何这帮人要地跟千里之外毫无利益瓜葛的“十八芝”杠上。杠就杠吧，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似乎并不希望“十八芝”过早知他们的存在。董烟云原本以为借兵这个计谋会得到海汉人的赏识，因为这正好能遂了他们介福建战局的愿望，但没想到颜楚杰斟酌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他的提议，这让董烟云也有些小小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