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万清哭笑不得地摇摇：“这个锅我们不背，他这是天生的，跟我们无关。“

陶东来所见到的李清扬，是一个肤白皙，型微胖的年轻人，看起来本不像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与陶东来过去所提审过的犯人有所不同，这个叫李清扬的锦衣卫并没有任何慌张或者不安的神，就连神也显得较为轻松。

陶东来侧问：“你们一开始提审他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郝万清应：“跟现在基本一样，我们一开始也觉得有惊讶，后来想想，大概这反应也是他们锦衣卫的反审讯技巧之一。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跟以前抓到的那些贼可不是一个平的。“

“有理！“陶东来对于郝万清的这说法持赞同态度：“看他这么镇静的样，想必也经过了专门的训练，这方面的技巧应该正是我们现在所欠缺的东西。“

审讯室，颜楚杰已经开始了对李清扬的问询：“李清扬，我看过你的审讯记录，关于你们锦衣卫衙门，还有很多不详不实的地方，你如果老老实实地代问题，我们未尝不可以给你一条路。“

李清扬摇摇：“这位仁兄……“

“我姓颜，颜的颜。“颜楚杰见对方有开说话的意图，便主动作了自我介绍：“如果你想脱离现在的困境，那就请你好好珍惜这次谈话的机会，因为这很有可能将会决定你的命运。如果你还是抱着以前的态度来跟我兜圈，那我们大概就只能放弃你了。“

李清扬中的光一闪而过，旋即便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应：“看样颜兄在海汉是居要职了？莫非就是传说中海汉执委会的九名老之一？“

“是执委会委员，我们不用老这称呼，你也看到了，我的年纪跟老还扯不上太大关系。“颜楚杰立刻对他的说法行了更正。

隔观察室的陶东来轻轻哼了一声：“看来锦衣卫也在事前对我们过一些针对调查。“

郝万清轻声应：“但他们所了解到信息都是比较表面化的东西，像我们所打造的这个社会系，人不在其中又怎么能理解它如何运转的。要是什么都能打听到，锦衣卫也就不用派探到三亚来执行潜伏任务了。“

“所以我的生死，颜兄可以一言而决了？“审讯室里的李清扬继续追问。

“严格意义上不是由我一个人决定，但你如果要这么去理解，那也算说得过去。“颜楚杰：“只要你能向我证明你有获得我们优待的价值，那就可以摆脱你现在的囚徒份。“

“听起来倒是不错，那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的价值？把衙门里的事全都告诉你？“没等颜楚杰回应，李清扬便自行摇：“我若是什么事都一古脑地说了，就真成了没有价值的人，到时候只怕会死得更快。“

毫无疑问，李清扬并不是一个笨，不会轻易就被人用这简单的小招给诱惑。当然颜楚杰也并没有指望凭借两句话就让这个固执的家伙改变心意，若是如此好办的事，也不用他这个执委亲自了。

颜楚杰顺着他的话：“你不想死，那也容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一直好好地活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想到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清扬默然半晌，才开试探着反问：“你想让我为你们事？“

“有什么不妥吗？“颜楚杰：“你为朝廷事，是为了天安定，为我们事，也同样是为了这个目的。“

“此话不妥！“李清扬摇摇：“你们私造武、组织军队、私设钱庄、勾结地方官府吞没良田，这些事随便拉一件来，都违反了大明律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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