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万清笑：“颜总，你这意思是我们安全的人都是腹黑咯？”

颜楚杰见他没有提异议，便继续说：“其次，在我们释放你之后，还会有一段时间的观察期，在此期间你的活动范区域将会被限定，所有的行动会被我们监视，并且得合我们一些必要的事，比如给你远在南京的上司递你来到三亚后的第一次书面报告。至于这个观察期需要多时间，那就得视你的表现而定了。”

颜楚杰嘴角一咧：“也不会怎么样，总之不会比现在更糟就是了。你别担心了，这两天吃好睡好，等消息吧！”

“首先你必须要和我们签订一份书面的合作契约，说明你跟我们合作的容及目的，并且要签字画押。”颜楚杰不急不慢地开始提了条件。

“这家伙是不是天生面啊！”陶东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三人又观察一阵，见李清扬仍是没有明显的绪变化，郝万清便让人去将他带走了。

李清扬忍不住追问：“若是这讨论未获通过，那又将如何？”

“弱势的存在？”李清扬听到这评价差爆炸，堂堂的皇帝亲军，天第一特权衙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在海汉人中居然就只有这样一个可怜的形象！

李清扬了一气，：“很合理的条件，我接受。”

“陶总觉得怎么样？”郝万清主动开询问

颜楚杰来之后也并未走远，直接就了隔的观察室，与陶东来和郝万清一起观察李清扬此时的反应。让三人略微有些失望的是，李清扬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还是如同他在刚才会谈的过程中一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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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楚杰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站起来：“关于今天的谈话容，会放在明天海汉执委会的会议上行讨论，如果一切顺利，那么最快两三天之后你就能重获自由了。”

“我知你不服，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谁拳大谁说了算，如果现在把我们的位置对调一，那你也可以对我说同样的话。”对于李清扬的愤怒，颜楚杰却显得十分平静。他并不怕激怒李清扬之后导致对方改变主意，因为像李清扬这样的聪明人一旦看到了生的希望，又哪会轻易放弃这好不容易才现的机会。

“那倒也不是。”颜楚杰摇摇：“刚才我说锦衣卫是弱势群的时候，他还是有发怒的表。不过这家伙的确心思比较沉就是了，看起来的确很适合敢这一行。老郝，你说是不是？”

么能有今天的局面，为什么地方官府会对我们的存在睁只闭只，甚至是主动跟我们合作。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你以前誓死要保护的那些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本什么都不是！你说与不说，锦衣卫在我们里都是弱势的存在。”

李清扬闭上沉寂了片刻，才以一十分无奈的声音问：“那我何时能够恢复自由？”

至于说李清扬恢复自由之后会不会再起反复，颜楚杰就更不用担心了——海汉迄今为止策反了不少人，也没见过有谁是在海汉系之后还有过反复的。毕竟海汉能够给予他们的实际好，都是原来的阵营所远远不能相提并论的。李清扬就算厉害，等他在三亚经过一段时间的洗脑之后，指不定革命会比罗升东这先行者还要更。

李清扬明白这是海汉人向自己索要的投名状，要是自己日后反悔，这玩意儿大概就会现在自己上司的书案上了。但是为了能够顺利脱，暂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李清扬只能无力地，同意了这个条件。

说完之后，颜楚杰一只手拿起文件夹，另一只手在李清扬肩上拍了拍，便打开房门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