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副，请你过来一。”林南起招呼了一句，很快便有一名肤黝黑的敦实汉来到了李清扬面前。李清扬只是看他的样貌，便已经信了三分，这宽鼻厚的脸型的确是典型的安南人面孔。

李清扬抱拳一揖：“武兄即是安南军官，为何又会来到三亚当了船员？”

武森当然也没有让上司们失望，凭着他多年的航海基础，很快就掌握了驾驭这新式帆船的基本技巧，并且被王汤姆亲自令提升为大副。至于他此时的心态，早就跟刚刚被带到三亚时有了大的变化。林南让他接受李清扬的提问，还有意提到他之前的份，武森也并没有表现得很在意。

这个在“闪电号”上担任大副的安南人，自然就是当初在顺化战役中被民团俘虏的南越师将领武森了。武森自从被阮经贵劝降之后，很快就分到了海运。由于他的份还比较，暂时没办法海军，但军方又不想浪费了他上的本事，就将其临时安置在了“闪电号”上当实习船员。

武森：“在的确亲历了顺化一役，见证了首们所说的碾压式攻。不过这顺化之战倒也并非是海

“军事同盟？”李清扬追问了一句。

汉民团是如何击败兵力差距大的对手。但海汉这跨海作战之事，安南的北方朝廷竟然就默认了？”

李清扬微微皱了一眉，海汉民团的这法，毫无疑问已经远远超了一支民间私人武装的正常行为，但想想海汉的一贯作派，似乎又不应该是单纯地为了钱财作战才对，于是李清扬便向林南提了自己的疑问。

武森自嘲地笑：“是安南军官没错，不过在却是败的那一方。来这里嘛，最初也不是自愿的，战俘并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力。”

林南解释：“我们在安南有很多利益，保持安南国的稳定，也是在保护我们自的利益。再说安南国愿意为此向我们提供海岸线上的几天然港区，这也正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呃？可否介绍给在认识一？”李清扬一听便来了兴趣。林南刚才得那么玄乎，其实只要能找个安南人问问就可以知是不是在了。

“不是默认，是他们钱雇请我们手。”林南毫不掩饰地解释：“为此安南朝廷向我们支付了大量的财富、土地和人，作为我们手相助的报酬。”

“无妨。”武森摆摆手：“在最初被抓来的时候也觉得各不服，不过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从首那里学了不少东西，才知自己过去真是井底之蛙。承蒙首们不嫌弃我笨，还给了重新人的机会，在现在对执委会只有恩之心。”

“不单单是军事同盟。”林南接着说：“在经济、文化和移民方面，我们也有全面合作。三亚地区的民众当中，现在有接近三成是来自于安南的移民，这个比例在去年的时候还曾经一度超过四成。比如我们现在这条船上，就有来自安南的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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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扬听他这个气，与先前碰的罗升东、魏平简直如一辙，当便转移话题问：“先前林兄说今年海汉与安南曾有过战，不知武兄可是亲历者？”

“是在失言了！”李清扬赶歉。他心里只想着海汉与安南朝廷之间有合作的协议，对方派军官过来常驻似乎也是清理之中的事，倒是忘了海汉跟安南的南方小朝廷还了一仗。至于作为战俘被抓到这里来会是什么样的心，这个问题他本不用去问武森，自己就很明白答案了。

“这位武森武大副，之前便是在安南军中任参将之职，李兄有什么疑问，大可向他提来。”林南言简意赅地替他作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