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符力便很直截了当地问。他跟海汉人在一起的时间了，自然一就能看李清扬并非海汉人，而是一个明人。然而在他的印象当中，并不记得安全里有这么一号人。

李清扬稍微犹豫了一，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在之前是替朝廷效力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贺介绍人的时候扯上了执委会，之前多说是某某门就完事，而且双方熟识的表现显然也是认识时间很了，看样这两名年轻警察的来的确不小，在他们面前说谎，李清扬认为被揭穿的可能会很大。

贺忽然咳了一声：“你们聊着，老夫去门看看还有多少存货没发完。”

在座的三人都算是海汉公门里的人，贺可并不想在旁边听到一些自己不该知的东西。他把符力和于小宝拉店里喝茶的目的，也就是想让这两个年轻人和李清扬聊聊——这是安全给他的任务之一，多创造机会让李清扬接到本地立场定的年轻归化民，符力和于小宝显然是极佳的人选。

听到李清扬说这话，于小宝和符力换了一神，心里都有了底。海汉这边在三年中的确招收了不少原本替大明效力的人，包括衙役、小吏、捕快、学院教员，陆士兵甚至是底层军官。这些人在海汉系之后大多得到了稳定的基层职位，并且很快就被周围的环境所同化，成了归化民当中的一员。不过有一些门对于人员的招收是非常严格的，比如执委会直属的卫戍队，又比如负责安全警报工作的海汉安全。

一般来说，在大明公门中有过从业经验的人都不会被选安全，多能司法事。安全那边对选者的工作经验并不是特别看重，而是更在乎选者的思想态度是否对海汉足够忠诚，这个门坎足以刷掉绝大分过来人。像李清扬这样自称以前是替朝廷事，而现在却是在安全的编制当中，基本上就只有一可能——这个人在投靠过来之前是在替朝廷的报门事，手上掌握有某些让安全必须重视的资源，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得到安全的录用。

而符力立刻想起了半年前的一个传闻，忍不住问：“半年之前，据说有一批公门派来人在广州那边被我们的人抓到了，后来被送到三亚之后就渺无音讯了，李先生可知此事？”

李清扬呼了一平静心，这才开应：“其中便有在。”

“原来如此。”符力立刻就已经确认了李清扬的份。半年前他曾经听任亮说起过，安全在广州那边破了个大案，还动了民团的人，抓了一批试图潜三亚搞破坏的锦衣卫探。当时警察司也被动员起来，在三亚的两港设卡盘查外来人员。

这件事并没有在民间公开，即便是警察司这样的特殊门，也只知有这么一回事发生，至于说事经过，抓到的人最后场如何，统统都没有一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