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能往上爬的时候就绝不会停来。

郑柏在接到信使从涂山港传来的消息之后，便从升龙府发，了两天时间赶到涂山港，等待钱天敦的到来。他跟钱天敦已经打过多次，也知这个年轻的海汉军官非常务实，主动提会谈要求，肯定是有一些实际的事需要协商。而且这次没有再指名郑廷参加会谈，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事的保密程度比较，其重要由此可见一斑了。

钱天敦比郑柏只晚了三个小时抵达涂山港，登岸之后他并没有前往涂山训练营，而是让人去那边请郑柏到涂山半岛上的海汉办事来行商谈。

“钱将军今次特地请本官到此一会，不知有何见教？”郑柏接到消息之后也没拿什么架，径直骑就赶过来了，两人见面后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很快就切到正题。

“主要是和郑将军商量一今年的联合军演安排。”钱天敦应：“往年的联合军演都安排在年底，不过今年因为我们这边有一些变动，所以希望能够把军演时间向前提两个月左右。”

“那大约就是三个月之后？”郑柏估算了一时间，继续问。

“没错。”钱天敦：“另外军演的时间、地、方式，跟往年相比会有比较大的变化。”

“哦？愿闻其详！”郑柏心中隐隐到这事恐怕不仅仅是军演安排变动的问题，变动的原因大概才是这件事的重。

“今年的联合军演，地将放在琼州岛行，容是攻城作战和野外清剿，过程会采用实弹，不过军演过程中运输人员，以及资和弹药的耗费将由我方承担。”钱天敦不慌不忙地向郑柏说明。

郑柏听了这话之后心立刻就加速了。钱天敦说得虽然轻描淡写，但郑柏已经从中听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往年的联合军演几乎都是放在吉婆岛行，双方各千人左右的士兵，行协同作战或分组对抗，容也是以两栖登陆、山地战、丛林战为主。为了避免演习过程中现不必要的死伤，极少会有用到实弹的时候，至于说直接拉到海外军演，更是前所未有之举。

郑柏注意到了钱天敦所说的几个要——琼州岛、攻城战、实弹，以及由海汉一方承担费用。往年的军演可都是自家各自承担费用，海汉从未有过主动提帮安南参演队负责开销的举动。哪怕是过程中消耗的资都是由海汉提供，安南军方也是一分一厘都算帐付清了。

钱天敦的这番话，让郑柏想起了一件传闻已久的事——海汉人迟早都会占领整个琼州岛，从大明独立来。虽然郑柏本人并没有去过琼州岛，但他听郑廷详细描述过海汉人在琼州岛的经营规模，想要夺全岛真的就只是时机问题而已。但海汉人为什么不去这件事，郑家父大概也能猜到几分，无非是不想得罪了大明这个庞然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