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冷冰冰的语气起到了一定的吓阻作用，这反倒是没人再急于发声反驳他了。邱元这才慢慢地说：“刚才发问的这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本地‘富成船行’的老板章富成？”

邱元并没有搭理他的辩解，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个化名为黄的人，在两个月之前收复儋州的战役中就被我民团军俘获了。他真正的份，其实就是前次侵琼州岛的海盗之一，而他从章老板这里所购买的武，正是之后被用来武装了海盗军。这帮名不见经传的海盗能够枯拉朽般地横扫琼北，章老板也是功不可没啊！”

邱元摇了摇：“章老板，你这徒劳的辩解又是何必呢？我刚才都说了，跟你接这批货的人，之前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你难还要等我们从儋州把人押送过来，跟你当面对峙才肯认罪吗？”

立刻便有人呈上了证据，邱元向众人示了一张字据：“这是‘富成船行’当时所开的货运单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货的容，而且有你章某人的签名，最重要的是，运费这一栏没有写明数目。如果你是帮别人运货，难不用收取运费？”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啊！”邱元冷笑：“当天你的这艘船从海港驶往儋州，所运的货是一批军火，总计二十箱火绳枪，五千发铅弹，六百斤火药，还有两门小炮。接货的人是一个名叫黄的人，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在正是，邱主任好记。”那人略微抬手抱了拳示意。

—要是不听话，那这笔钱大概就没有机会再从海汉人手里拿回来了，这显然也是另一让人难以接受的苛刻条件。

章富成这也急了：“我认什么罪？我并没有勾结海盗……”

“这是那托运之人已经提前全额预付了运费，是以这运单上并未写明运费数目……”章富成一边说着，一边赫然发现周围的人看自己的光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

“章老板能不能给我解释一，在海盗军攻至府城的七天之前，你船行名编号为‘丙七’的帆船，运了一船什么货去？接收货的人又是谁？”

“哦，你说你没有勾结海盗？那你说说这批武是谁委托给你转运的？是谁在勾结海盗？如果你能找罪魁祸首，那大家或许还能相信你的辩解。”邱元现在看他的神，就如同一只狐狸盯着被在自己爪

“章老板，不见黄河你不死心啊！”邱元很无奈地摇摇：“拿证据来！”

先前提问那人便开驳：“邱主任此言差矣，海盗侵，的确是卫所军的失职，但却非我等商的罪过，这严加港盘查本是好事，但又为何要设这所谓的认证资格来为难我等？”

“你……你这是诬蔑好人！”章富成急得起反驳：“这些武货主另有其人，并非在卖给他的……”

章富成脸一变：“在并不记得有过此事，邱主任只怕是搞错了吧？”

“那你就是承认的确是运了这批武去儋州易了？”邱元立刻便抓住了他话中的漏。

“我……”章富成一时失言，只能手足无措地辩解：“在只是承运货，并不知那些箱里所装运的东西是何，此事实在与我无啊！”

当便有四五人跟着嚷嚷起来，表达对邱元单方面宣布这坑人政策的不满。邱元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来嘬了一茶，等那几人都闹腾完了，他才缓缓地放茶杯，冷冷地问：“都说完了？还有谁有不满的，也可以站来。”

“这……几个月之前的事，在已经不太记得了。”章富成摇摇，没有正面回答邱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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