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虽然不是师将官，但也知这师作战范围相对更加有限，从大陆到南洋遥遥数千里航程，如果没有中途的补给站，本就别指望这么一趟跑来还能保有多少战斗力了。而修建港码，绝对是相当费时费力费钱的大工程，也只有海汉这不差钱的主，才有能力在海外异乡建设这么多的港。

所以海汉人的这法虽然在南海这边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但却很难直接照搬到大明去实施。李一脸无奈地摇：“王将军说的这些理，在都懂，可海汉的这法，却让大明难以效仿啊！”

王汤姆笑：“那也分地方分人的，并不是什么都能照搬，但也不是什么好都学不到。福建那边的状况你多少应该听说过吧，现任的福建总兵许心素，跟我们就有非常密切的合作关系。他手队所使用的军械，所采用的战术，都是由我们这边提供的。”

当然了，李也没有忽视到这一步的必要前提——首先，你得有一支大的海上力量才行。而目前看来，在南海这边疆域，也就只有海汉人备了这样的实力，大明师即便有这想法，也只能停留在脑补的程度，并没有足够的经费去实现这大的规划。

李心想要是自己向兵上书，要求加大对军队的投，并主动发起对外战争，兵尚书一定会认为自己是疯了，大概立刻就会令将自己撤职查办。毕竟大明忧外患不断，北方野猪年年叩关，越打越，而中原民四造反，剿之不尽，这状况兵一直在忙于挖东墙补西墙，四面八方调兵调粮作战，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再去开辟对外的新战场。

“有啊，当然有！”王汤姆：“最重要的收益，我这才要说到，那就是土地！我们现在在安南国，从北至南，有多达七海港租界。可以说安南的海运业，几乎九成以上都是控制在我们手里。这些海港会在今后的几十年里不间断地为我们带来经济利益和人，并且为我们控制大明与南洋之间的航线提供必要的中途补给。”

谈到这里，李似乎也有一明白张新、王汤姆为何多次调“钱”的重要，没有这些大的投，海汉人的确也不可能在海外继续拓展势力，而他们在海上贸易乃至对外战争中所获得的大收益，的确与他们在军事方面的投息息相关，正是有了大的陆海军提供保障，海汉人的诸多构想才能得以顺利推广实施。

但同样的办法放到大明，就有太多的不可行之了。首先朝廷的大佬们就绝对不会同意主动对外开战来获取收益这样危险的法，毕竟自永乐朝之后这两百多年，大明的版图就一直在不断萎缩，到万历年间的时候，大明疆域已经只相当于永乐年间鼎盛时期三分之一的面积。两百年来不断被动挨打，被迫缩小国土的遭遇，已经在朝廷上包括皇帝心中，形成了守土为上的固有思维。至于说对外开疆拓土——现在连守起来都困难，就不要不切实际想太多了。就算是李自己，在此之前也认为这向外发动军事扩张的法简直太疯狂。

“难怪福建师近年战绩如此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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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咳一声继续问：“那除了人、钱财，这样战法可还有其他收益？”

李自动忽略了这番话里不太重要的分，而将重集中到了王汤姆所说的“控制大明与南洋之间航线”这一句上。李以前就在广东当官，自然了解大明与南洋之间远洋贸易有多大的油，如果海汉真的能够掌控住这条航线，那用日斗金来形容将从中获得的收益都算是太客气了。

他们这直接攻打城池的战法，那自然战争的收益也就相当可观了。就算是这儋州城，据说去年海盗占城期间的损失也已经达近百万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