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何夕拿着今天一前一后送到的两份关于福建局势的消息，不由得发了叹：“福建要是暂时停战，那三亚的兵工厂就要分停工啊！”

“这个消息大本营已经知了吧？想必工业的人这时候正在会上慷慨陈词，要给许心素一脖上的狗链了。”旁边的力科不无讽刺地接。

“胜利港造船厂前两个月才跟许心素签了四艘探索级战船的合同，海汉兵工也刚刚才解除了24磅陆军炮的外销禁令，福建要是停战了，这些武的销售就会受影响啊！”何夕对此也看得很明白：“我要是工业的人，我也要闹一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确是要一了。”

“我要是许心素，就继续买武，反正多屯一总是没错的，谁知哪天就又会开始打呢？”力科应。

何夕：“这才是最让人放不心的事，他们保持战斗状态，我们至少知卖去的弹药在不断消耗，但如果不打仗福建方面却又一直在购军火，那我们就必须得担心这些东西的去向和用途了。”

力科：“不过现在除了军事上的合作，我们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拿许心素了吧？”

何夕应：“执委会大概也不会立刻采取激的动作，多半还是会先警告许心素，如果行不通才会考虑别的办法。中断军援，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我们而言并不划算。”

力科接：“你说的没错，但执委会肯定也不可能坐视他们双方议和。”

“问题倒不在于他要跟十八芝议和，为了利益考虑，这也无可厚非。”何夕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他错就错在没有及时跟我们通气，征求我们的意见。当然了，有可能他本来也就没打算要让我们知这件事。”

在双方以前所议定的合作协议中，对重大举措的互相通报也是协议容之一，然而现在看来福建方面似乎并没有试图向海汉通报十八芝派了使者前来议和的消息。如果只是不经意的失误还好说，但如果是许心素有意这么安排，那问题的严重程度就不一样了。

力科应：“瞒着我们也就罢了，这保密工作还得这么差，连一个木材商人都知了，许心素难还指望能瞒过我们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