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接着说：“老夫上次去广州的时候，也曾与主任谈及此事。”

宁崎：“力科？他当时怎么说的？”

许心素：“他当时的反应，便与宁先生此时一模一样。是以老夫在想，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足为外人的秘密？”

宁崎不禁哑然失笑：“秘密？其实也说不上什么秘密，既然许大人这么想知，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力科的反应说明他肯定也是已经忘记了当时给福建方面的说辞，不过许心素的问题对于宁崎来讲并不难回答，就刚才的片刻时间，他就已经想来一条合理的解释：“许大人大概也知，我们海汉人对于某些尚未发生的事，会有烈的预知能力。”

许心素表示自己知，刚才宁崎让他提供支持十八芝的大明官员名单，许心素便已经预到宁崎的目的跟海汉人的这神奇本领有关。

宁崎接着说：“我接来所说的话，许大人或许不会相信，只当是我痴人妄语随便说说就好。我们当时对福建局势变化所作的预判，十八芝将会在一年攻陷福建沿海的主要据，对福建师造成毁灭的打击。其后郑芝龙会接受福建巡抚熊大人的招安，摇一变成为朝廷武将，并且从此开始霸占福建与大员岛之间的这条黄金航，对往来这里的商船征收额保护费，并且借此来累积财富，在数年成为福广沿海最大的海上枭。就算是朝廷，到时候也不会拿他有更多的办法。”

许心素听完之后奇：“为何宁先生没有提及老夫的去向？”

宁崎默然片刻才：“实不相瞒，在我们的推测当中，如果局势照原本的轨迹发展去，许大人在崇祯元年就会战死于漳州附近海域。”

许心素听完之后脸也有难看，任谁听到别人这么预测自己的命运，恐怕心都好不了多少。许心素：“宁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海汉当年没有向老夫提供军事援助，那现在世上早就没有老夫这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