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准备，海之后会发生什么状况，我们当中并没有人能预测得到。”石迪文说。

其实就算他不叮嘱这一句，许裕拙大概也会相应的准备，毕竟福建外海经常会有十八芝的海盗船成群结队地没，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撞上。而这次有海汉战船同行，福建师也不用再避讳被海盗船围攻了，如果真的又遇到十八芝的船，那师的人却是要抓机会好好表现表现了。

“接来我们要最困难的分，看看怎么安排这次海演习的航程和相应的作战演练计划了。”石迪文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取了一份手绘的福建沿海地图。

石迪文并没有避讳许裕拙，是因为对方在胜利港接受培训的时候，早就见过类似这样的确海图，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这副图上除了标明了福建海岸线的廓之外，还标注了沿岸有明军所驻扎的各卫所，用卫星图复制来的这张地图的细程度自然是远远超过了同期的大明军用地图。

当然，仅仅有这细的地图是不够的，关于福建沿海的海况，作为外来者的海汉船队是本不清楚的，也只有期在本地海域活动的手船员，才能熟练掌握这里的天气状况、洋走向等等。对福建明军而言，这是一次大号带小号的联合军事演习，但对海汉来说，这却是一次提前熟悉福建海况的好机会。

在中左所这边锣密鼓地策划联合军演的时候，漳州城防军大牢里的审讯也是片刻都没有停止过。虽然审讯时间才仅仅数个时辰，但有伤在又饥辘辘的几名刺客的神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审讯他们的捕快照所传授的办法，在密室里了数火把，让小黑屋变得明亮耀，又准备了冰、针刺等手段，不断地对昏昏睡的受审人员行刺激，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从半失神状态中清醒过来。

而每一次清醒之后，审讯人员就会不断重复提问那几个相同的问题——你们从哪里来？你们听命于谁？你们的同党躲藏在哪里？

每隔一个时辰，审讯人员就会换班，以确保他们反复的提问方式不会连自己也给眠过去。中间来看了两次，指示审讯人员定时给刺客喝一些红糖，以维持其力不至于饿过去。

这方法的效果乎意料的好，第二天上午就有人因为扛不住这样的神折磨而选择了招供。从神恍惚的刺客中断断续续所供的只言片语，基本坐实了行刺案与十八芝海盗集团年之间的联系。

十八芝在一个半月之前就已经通过某些非官方渠，向许心素提了和谈的要求。后来郑芝龙派了手的幕僚之一郑新知秘密潜漳州，寻机与许心素一方行面对面的接。但双方这自以为很隐蔽的接却并没有那么保险，不但海汉报机构很快得知了相关的信息，就连来漳州生意的木材商人陈林也在无意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消息走漏风声之后，海汉这边很迅速地作了反应，要派使团来福建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