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两艘船船已经被刚才的连番炮火轰得面目全非，其中一艘船的吃线附近被撕开一三尺多的大豁，海已经不断在从那个大去，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连船都开始有倾斜了。另一艘船虽然还没，但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主桅被炮弹过，已经断掉了大半，歪歪斜斜的随时都有可能倒来，甲板上的手们正在慌慌张张地降船帆，不然这风力稍稍一带，桅杆就有可能上断裂倒了。但这样一来，这艘船就基本失去了移动能力，只能在海上随波逐了。

“看样他们不是很迎我们的到来。”石迪文很是兴奋地搓着手：“那么开始吧，左舷火炮，目标程后立刻开火！”

十八芝打这两艘船还都是四百料以上的“大船”，在船队里应该也算是主力战船了，但没曾想连这首锋都

的这一战，大概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果然还没等“威信号”驶到最佳击位置，对面的船上倒是先乒乒乓乓地放了一通，不过终归是形式大于作用，那些弹炮弹在距离“威信号”还有数十米的地方就纷纷落海中，本连都没沾上一。

此时层火炮甲板的炮手们已经打开了船舷上的炮窗，将黑炮的伸到窗。炮弹和火药包早就装填完毕，就等着目标现在击视野之了。

“威信号”一当先，领着两艘“探险级”战船在海面上划一弧形的航线，正好横穿扑过来的十八芝船队前方海面，对方阵营中最靠前的两艘海盗船距离“威信号”的侧舷已经不到百丈了。许心素现在不用望远镜就能看清敌船甲板上的手们正在手忙脚地将各鸟枪土炮架上船，虽然本就没有他们那些劣质武的程范围，但照海盗打仗的传统，不打不打得到对手，总是要先听个响动壮一声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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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炮击结束之后，视野完全被火药烟气所遮挡，甲板上的人一时也看不清这炮击的成果究竟如何。许心素只觉得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人都被震得有懵了。待他重新回过神来，正准备跟石迪文搭话，第二炮击又打响了。

如是行了三炮击之后，“威信号”已经驶了最佳击位置，而跟在其后的另两艘战船也陆续开火轰击敌船。不过因为船型较小，单侧船舷的火炮数量远不如“威信号”，击时的声势也小了一些。但先前十八芝那打几艘船上来的响动与海汉战船的炮击一比，就完全如同儿戏一样了。

“威信号”向前驶一段之后，笼罩船的烟气逐渐散去，许心素这才得以看清敌方阵营的状况。这一看之，他也是被前的景象震得说不话来。

与他一样到兴奋的还有“威信号”上的众多手船员，这一战也是这艘船服役一年来的首次实战。尽另一艘同级别战舰“威严号”已经在两个月前的南海攻岛战中证明了这战船的实战能力，但当时的作战过程是由海向陆发动攻击，而这纯粹的海战却并没有经历过。“威信号”此次在泉州附近海域跟十八芝手，也算得上是海汉海军史上一遭。石迪文在前一晚的动员会上就告诉了他们，只要此战打成绩，所有人都会在战后被记录到海军战史当中，成为后来者拜的英雄。

站在石迪文旁的许心素真切地受到了火炮发时脚甲板传来的大震动，这可要比在陆地上开炮时地面的震动幅度烈多了，饶是他已经有所准备，仍然还是被这番炮击震得心加速。

大约一分钟之后，一阵火炮轰鸣声响彻了这片海域，“威信号”左舷的二十多门火炮次第发，火药的烟气如同从海面泛起的雾一般迅速笼罩了整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