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事务的机会。

海汉的迅速崛起其实已经引起了东印度公司的注目，而他们暗地里向福建官府提供军事援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科恩看来，其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这帮海汉人迟早都会把手伸福建，就如同他们在广东所的事一样。

但汉斯显然没有很好地领会到这层神，在福建沿海用兵，毫无疑问就是给了海汉人可趁之机。特别是范隆还提到了三个月之前海汉使团在造访漳州时，十八芝派刺客行刺失败，结果海汉人施以报复，直接攻占了原本被十八芝占领的南日岛——这也是后来大员方面介的直接导火索。

十八芝闹事，至少大明和海汉不会把炮直接对准东印度公司，尽他们或许也很清楚十八芝的背后是谁在撑腰。但汉斯自己挽袖场，那质就不一样了，一方面大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报天启年间的一箭之仇，另一方面海汉也可以借盟友的份堂而皇之地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

科恩脾气上来，忍不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状况本来就已经相当糟糕，如果不是有几名华人医师在帮他调养，他早已经成为历史人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之后，科恩才无力地说：“给我仔细说说你所知的战斗过程。”

“总督大人，这次率军作战的范德维先生，也跟我一起回来了，或许由他来讲述战斗过程会更为详尽一些。”范隆不得早把自己从这堆破事里摘来，并不想继续在这里待去。

“好，你让他尽快来见我。还有，你就在城里待着，很快董事会就会召见你，询问纳土纳岛的战事。在此期间少门走动，更不要与斯派克斯接，明白吗？”科恩叮嘱。

“当然，我会谨遵您的命令。”范隆从怀中掏一个信封，恭敬地递到科恩面前：“这是大员港的汉斯先生写给您的亲笔信。”

完成接之后，范隆总算是松了一气。虽然后面还有听证会之类的程序要走，但总的说来他已经算是解脱了。

两个月前范隆离开达维亚的时候，科恩还曾向他许诺过，只要这趟差事办得顺利，回来之后就可以继承范迪门的职位，掌爪哇以东各民地的海上贸易事务。然而这次的差事竟然超乎想象的不顺，范隆所到达的纳土纳群岛和大员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失败，回来之后也不敢再提及这事。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近期他都不想再去北边的海域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