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能值得我们完全信任，能将这秘密工作放心付？”亨克立刻反相讥：“看看在座的人，这里有任何一个人上有半的华人血统吗？派华人去当探，难就不担心他们会因为同一民族的原因而反咬我们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观念其实在荷兰人心中也同样固。哪怕他们的足迹已经踏遍全球，见识广阔远远超过同时代的封建王国，但也难以避免这些自生理本能的想法。在东印度公司的报门当中，就本没有华人成员的存在。而他们所能搜集到关于海汉的报资料，大多都是来自于大明的海商和移民耳相传的说法，早就不知在原本事实基础上有了多大的改动，其可信程度也很是有限。

但越是觉得这些传闻不可信，报官员们就越觉得这些华人靠不住，也就更不愿将他们纳为己用。而这样的用人状况在过去并没有形成什么麻烦，因为现今的大明帝国能给东印度公司造成实质威胁的可能简直就微乎其微，不需要对其安排特别的报收集工作。大明帝国的庞大船队最后一次海远洋，已经是两百年之前的事了，在那之后大明的海上实力日渐衰落，已经逐渐沦为东印度公司中不的平。如今公司上都认为大明放弃海上争霸已久，再费资源建立针对大明的报网络是没有必要的措施。

看到没人反驳自己的说法，亨克继续说：“恕我直言，海汉人向达维亚派遣间谍的难度要小多了，我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认为本地的华人当中，应该早就有海汉安来的探了！”

在座众人一片哗然，对于他的这猜想，大多数人都表示难以接受。亨克摇摇：“先生们，你们难到没注意到，近一年来大明海商从达维亚采购的西方货，特别是香料越来越少。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卖家，琼州岛上的海汉人！据我了解，来到达维亚的海商十有七八都跟海汉有着不同程度的贸易往来，其中不少人在琼州岛上都投资了海汉人开办的各植园产业。换句话说，跟我们生意的这些大明商人，有很多是海汉人的合作伙伴，或者是替他们跑的人。如果海汉人愿意，可以很方便地让间谍以各份潜伏到达维亚城中，而我们现在对此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应对手段。”

“那你对范隆先生的提议有什么看法？”科恩不想让话题再继续偏离正轨，向亨克发问。

“我非常赞同范隆先生的提议。”乎意料的是，亨克并没有因为范隆近乎名的批评就否决对方的提议，反倒是对其表示了支持：“作为报门的主，我认为我们目前很需要这样一个合理的借去到海汉人的老窝，搜集一些真正有用的报。”

科恩，对范隆：“你继续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