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海汉提供的制式武之后，当地的战局就现了明显的变化，原本还占据一定优势的十八芝屡战屡败，到最后荷兰人亲自上阵，也没能在福建讨得了好去。虽然不知海汉人是怎么办到的，但有一可以确定，远东地区最大的潜在客大明帝国，今后是不太可能再从荷兰乃至其他欧洲国家手中购买武了。

这么一说起来，西方国家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货源优势可言，特别是以海上贸易为基的东印度公司能从欧洲贩运到远东地区的货，在三亚也大分都有产，而且在质量、品和价格方面都似乎更竞争优势。如果东印度公司试图掐断某些商品的货源，那海汉的确是有趁机取而代之的可能。

“你们这样是在对东印度公司行挑衅！”范隆已经不知该如何对海汉人发动反驳了，对方手里的牌明显胜过自己，每次手都被对方压着的觉的确不好受。

“不不不，特使先生，你忘记了，我们之间还于战状态，不存在什么挑衅的问题。”顾凯面带笑意地提醒：“我想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在福建的手吧？”

怎么可能忘记，在座的范德维就是当时的亲历者之一，只是碍于那场战的结果太一边倒，范德维也没有脸在这场合自曝其短。

“不如这样，我们先谈谈南海之外的其他事吧，如果你们还有相关议题的话。”顾凯看两名荷兰人已经无话可说，便主动改变了话题。

然而范隆却没有忘记科恩总督在发前的叮嘱，摇摇：“纳土纳群岛的归属权是我们的谈判底线，如果我们没法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那其他的也都不必谈了。”

顾凯和施耐德换了一，便起告辞，建议明天再谈。范隆也想再理一理思绪，争取在后面的谈判中挽回一颜面，对于这个提议也表示赞成。

两名海汉人离开之后，苏克易才从他们两人中断断续续地了解到了谈判容。听完之后他也不禁叹：“局势对我们太不利了，我们手上并没有什么可以要挟海汉的条件，他们甚至都可以不用理会我们。”

“海汉人难真的不需要从西方购商品？我总觉得他们不可能在所有领域都实现自行生产。”范隆皱眉。

“据我所知，海汉倒是有几样东西是常年保持大量的。”苏克易若有所思地应。

“说说看，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手。”范隆立刻促。

“一是印度所产的帆布，大明海商几乎是能买到多少就买多少，而这些帆布就被转卖到三亚，用在了海汉人的帆船上。两位可能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船帆跟大明的帆不太一样，是跟西方帆船一样的帆。不过我听说牙人也在替海汉人从印度订购帆布，要想完全封锁这门生意估计很难。”苏克易介绍。

范隆想想的确如此，牙人在印度半岛还有不少的民地，想要彻底禁绝帆布向海汉销售，仅仅靠东印度一家是难以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