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黑山峒待了有好几个月了，而且一直被他们的峒主当作贵客款待。”

李清扬俯来，先辨认了一这尸的面目，然后便伸手在其上挲，最后在腰间搜到了一块略微发黄的象牙令牌，呈到乔志亚面前：“首请看，这便是赵野的份凭证了，卑职已经验过，这的确是锦衣卫所发的令牌。”

“人认清楚没？”乔志亚并不是考古学家，也认不得这玩意儿的真假，他更关心李清扬对其面目相的确认况。

李清扬应：“此人约五尺二寸，面白短须，右颊有一颗黑痣，左手手背有刀疤，都与我们在儋州及石碌两地所获的供基本一致，当是赵野本人无误。”

“他的死因能看来吗？”乔志亚继续问。

“卑职观其表痛苦，且有呕吐痕迹，极有可能是吞砒霜而死。”李清扬说完之后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吞毒自尽效忠，此乃锦衣卫之行规，卑职当初被捕之时，上也是带着砒霜的。”

乔志亚默默地了，心想这赵野倒也算是有骨气的人，被到这步田地了都还不肯投降，宁可自行服毒自杀也不当俘虏。不过他转念一想，这赵野真要是被抓住，押回去之后也少不了让李清扬上刑慢慢盘问，痛苦肯定比服毒自尽还要大得多，他现在选择一死了之，倒也未尝不是一解脱。

“跟他有关的人，还是需要认真辨别份，这次既然抓到了元凶，就务必要将其党羽一网打尽，不要再漏了任何人！”乔志亚对李清扬叮嘱：“关于赵野的后续事宜，我就给你理了。”

“卑职领命！”李清扬躬应。

关于赵野的份，其实连绝大分参与这次行动的士兵都不知，而对其份辨认和后续的理，也基本都是由安全来主导行。所以发前李清扬主动请缨随军征，乔志亚也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至于说这件事后续还要抓多少人，杀多少，那就真的是安全的事了，乔志亚可不想把这个责任揽到自己上来。

最后行搜捕的是黑山峒峒主的居所，这是一用篱笆墙围起来的大院，院中有六七栋船型屋，住着峒主一家三十余。在行了简短的谈判之后，峒主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当然他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选了。

峒主是一名年近甲的老人，当他被押解到乔志亚面前的时候，仍然抑制不住脸上愤怒的表，说了一句黎语。旁边有通译立刻小声向乔志亚讲解了意思，乔志亚盯着峒主摇摇：“你不应该问我们为什么要来摧毁你的村庄，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跟我们海汉对。每个人都有贪婪的一面，你的村庄，你的族人，都是被你的贪婪毁掉的。本来不用死这么多人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