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来说，生存去显然才是最重要的事，只要能离开福建师的势力范围，凭借十八芝的实力，的确很难有谁能在海上压得住他们。

但许心素安在澎湖的探级别不够，并没有办法接到十八芝的层幕，仅凭这些况也本猜测不十八芝打算何时外逃，计划到何落脚。而这些况如果不落实，联合舰队就算战斗力再，也没办法把台湾海峡两堵住来封锁十八芝外逃的航。

“十八芝不想应战，这可就很尴尬了。”王汤姆忍不住吐槽：“船也来了，兵也到了，作战计划也制定得七七八八了，你居然跟我说不接招？”

钱天敦倒是更冷静一些，对许甲齐问：“许大人送来这封密信的时候，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许甲齐摇摇：“倒是没有特别的吩咐，只说一切以贵军的决断为准。”

“许大人这是把责任推给我们啊！”王汤姆应：“我们是客军，我看还是由许大人决定比较好。”

要作什么样的决定，王汤姆没有明说，但许甲齐却很明白他的意思。现在十八芝已经想迁离澎湖的意愿，说明他们并不想跟联军行正面战，那么接来是将攻打澎湖的计划提前，以免动手太迟放跑了十八芝，还是应该坐等局势变化，给十八芝一个逃跑的机会？

如果十八芝真是打算要迁离澎湖了，那么等去的结果的确有可能是十八芝赶在联军动手之前成功撤离，这样的后果对于联军来说倒也并不算太坏，至少可以省不菲的作战军费，联军也能免于现伤亡战损。但问题就在于不对许心素还是对海汉而言，十八芝的存在始终都是一个隐患，谁也不能保证这支海盗离开澎湖之后就彻底放弃了跟自家作对。不解决了这个麻烦，恐怕联军双方都是很难彻底到心安。

但目前又无法确定十八芝打算何时撤离，如果单纯地指望澎湖的探，那万一没能及时地送回报，联军很可能就会错失战机，让十八芝完好无损地从澎湖撤走。而如果行把作战计划提前，目前两军又未能完成既定的兵力调动和署，冒然行事肯定会影响到作战的效果，参战的两军指挥官也得因此而承受更大的压力。

王汤姆并不希望提前攻打澎湖，因为以目前到位的海军船只来说，连封锁澎湖公港都还够呛，本达不到海军预定的参战规模。虽然自保无虞，但作战的效能也将极其有限。因此他即便明知提前动手才能确保留十八芝，但也还是不会主动提这个建议。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战前福建官府已经主动承担了攻打澎湖的开支消耗。当然了，这笔钱的金主也并非只是福建官府，大还是许心素为首的海商集团的。如果许心素打算在十八芝撤走之后顺理成章地收复澎湖，那么毫无疑问可以节省一大笔钱，那海汉要求提前动手，许心素就未必会乐意合了。

许甲齐自然也想到了王汤姆这么说的原因，但他的权限还不足以跟海汉人在这战略方向的决断上讨价还价，因此也只能表示要先回中左所去请示许心素。

待许甲齐离开之后，钱天敦才开：“你觉得是打好还是不打好？”

王汤姆笑：“那要看站在军方的立场还是站在执委会的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