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也跟我无关。”

霍今鸿应该也想到了这，因此怀安的突然现只让他错愕了短短几秒，一刻转拉住白项英就往屋里推：“穿衣服，带上东西，现在就走。”

74 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这里是法租界，凡事都归法国领事馆的警察署，倘若怀安真的报了警，警察找过来，到询问调查结束为止两个人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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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过这一番折腾又势必惊动乔七，也就是说这几天他大费周章的计划全将泡汤，事又绕回了原。

白项英这时候披着薄毯走房间，看到这一幕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白项英因为见识过对方发疯的样，因此这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安抚：“没事的，警察到了我会跟他们解释，你先冷静一，别闹了。”

“放过老板，否则就监狱。”

“……怪我，光顾着跟哥哥亲，没发现你在面给我使绊……”

“你一个给人几把的男娼，凭什么跟我说‘放过’？你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放了老板。”

——真不知这警是报得及时还是坏了好事。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知你们要去哪个码，坐几的船。”

在刚刚过去的这一个钟里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他脑里一片混，几乎忘了在房里除了自己和霍今鸿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白项英不知怀安为何会突然这样的举动，因为对方看似并不是这格的人。但自己在打船票的时候确实也没有瞒着他，他若真有心阻止，就如方才所说，只要把消息透给警察那两人明天谁也走不了。

怀安站在楼面无表地看着霍今鸿。

两人停脚步。

“……”

霍今鸿握着方才扎过自己的匕首一步步走台阶，刀刃上还沾着血渍：“用不着提醒，我本来也没打算留着你……我们去了哪里不需要第三个人知，这样我就能把哥哥藏起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再也不回来。”

怀安接着：“就算现在逃走，我也能告诉警察你们去了哪里，除非改变行程。”

霍今鸿缓缓转过来：“你想怎么样。”

白项英看见他手里拿的东西顿时大惊失：“今鸿！你要什么？！”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是好是坏就得看霍今鸿会知难而退就此收手，还是一怒之更偏激的事。

“……放过？我放过他，谁又来放过我？”

霍今鸿像没听见似的，转回到屋里又来，表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