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婶没有求皇祖母吗？这事毕竟是经皇祖母允许的，只要皇祖母愿意为她说句话，陛不会和她计较的。陛这么九婶往后不好见人。”

方氏倒也没有幸灾乐祸，谁能保证陛不会给自己丈夫赐人？

这事谁也不好讲。

“她先前了那么多糊涂事，现在哪有胆再去求人，这不是和陛娘娘打擂台吗？”

赵幼澄笑笑：“也是，她这会儿不适合门，过阵风过去就好了。”

方氏看她好像不在乎，唏嘘之后又说：“我要是你，我恨死她。这都是活该。”

赵幼澄笑了声：“说不恨是假的，在她里我和阿弟孤苦，所以她才敢欺怕，拿我开刀。要不然中妹那么多，她偏偏就要给我保媒。可又一想，她一个王妃为了丈夫前程，舍得脸面四贴脸上门，这样的事我是不来的，只是有些……可怜她。”

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娘，说这样的话，让方氏惊愕不已。

但这理是对的。

方氏想了想：“这怪得了谁？她要是不折腾，没那么的虚荣心，陛一样会给庆王前程，这好了，庆王前程也有了，人也有了，最后却没她的事了。她现在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方氏也就是一说，等过去了也就不提了，和赵幼澄说起最近家里老爷过生日的事。

赵幼澄原本也是一问，宗亲中的几位老祖宗，她都要孝敬好，逢年过节的礼不能失了。

结果方氏话一转，“前段时间我家老爷和裴老大人倒走得近了，过几日我也要去裴府走一趟。”

赵幼澄也没在意：“廉亲王着礼，朝中事多有商有量，也是正常的。”

方氏也是闲聊：“别看你表哥和蕴玉自小相熟，但是他见了裴老大人也是规规矩矩的。一不敢造次。”

赵幼澄因为这个想起裴岘，他现在人在西北，裴慎也回来了所以通信也不方便了。

“毕竟差了年纪。不是说裴老大人养大的师叔。”

方氏却笑说：“也是，裴大人看着严肃，但是其实对蕴玉和家里的孩们非常。他的女来的晚，当年裴芝媛先看上江宁侯的幼，他那么清正的一个人，立亲自上门去说。为儿女他实在是慈父。”

赵幼澄忽然想起一件事，整个人都怔住了，裴荀大概寿数不。

当年她在周家并不问世事，但是尚书更换的时候，她还是知的。

裴荀若没有事，好好的怎么会换尚书？

“裴老大人也有了寿数，看着还康健吗？”

方氏其实也没见到人：“我倒也没见到人，听着像是康健。”

但赵幼澄心里有些不安，裴岘当年去河西是把家小都带着去了，他的职位再也不过他兄，唯一的解释，就是裴荀人不在了。

他才会带着裴家人去河西。

方氏呆了不久，便告辞回去了。

她心里想着从江南带回来的医官，或者是京中的太医，再不济是永嘉寺擅医科的慧真和尚，打发一个去裴家看看。

赵幼澄不知寻什么理由让人去裴家，想了想，叫了裴慎过来。

裴慎对她戒心是有的，但裴岘的事他大概也能了解一二。对赵幼澄倒是很恭敬。

赵幼澄不在乎他的态度只说：“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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