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顿住了，没能继续念去。

而半空中那条卷着埃登浑绷的大蛇，则再一次猛然提速，眨间便消失在了夜中。

“到极限了。”

墨檀轻声叹了气，放了自己的右手，任由那有着汤姆·莱斯特兰奇三分之一灵魂碎片的大蛇离开了。

斩草除，补刀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或者说，虽然他能，但所要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墨檀拭去了从自己双、鼻留来的鲜血，轻声叹了气。

恍惚中，那个原本只存在于镜里的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往前踏了一步，迈了镜面。

【差不多了。】

他如此想着，然后慢慢坐了来，转望向东边。

算算时间，耳语教派最后一支有生力量应该也快要到了。

大概一千两百人的锐，九成骑兵，平均实力不弱，阶职业者的比重很大，再不济也是中阶。

不过自己已经布置好了，只要照计划来，九成九是能打赢的。

要是打不赢的话

他眸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了去。

打不赢就都去死吧。

依奏发现自己似乎了一场梦

梦里，前辈已经彻底奠定了胜局，苏米尔侧全军士气涨，所有战士都在他们该在的位置浴血奋战，不断绞杀着那些实力虽然不弱，却已经被前辈拆得七零八落的异端，而敌人的领袖，也被以蒙多·磐为首的四位苏米尔者团团围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后

一红的闪光。

自己推开了前辈。

世界被染成了血红，自己倒了，很痛，很害怕，但是没有死。

意料之外的敌人现了，很大，大的让人窒息，没能看清他的模样。

一银的闪光。

前辈说他不会死，让自己快离开。

前辈说的多半是对的，毕竟他已经对女神发誓了。

但自己不想离开，因为自己发誓要保护好前辈，而且自己也不相信前辈有多看重对女神大人许的诺言。

再然后

，动了起来。

很冷，很黑。

自己沉了一片混沌中，但似乎还是没能死成，因为隐约能听到前辈的声音。

不中用的愈发痛苦了起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依奏·洁莱特还活着。

有什么东西盖在了自己上，很和。

试图睁，虽然似乎变得有千钧之重，但自己还是成功了。

看到了前辈的背影，很单薄，没有穿着牧师袍。

似乎知盖在自己上的东西是什么了

有些兴，但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前辈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挡在自己面前，应该逃跑才对。

若有若无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听不清，视线也愈发模糊了。

梦境中，前辈他莫名其妙地击败了敌人

这太荒谬了，但是却很让人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前辈坐在自己边，抬看着某个方向，低声喃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