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仍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冷瞰，但障碍终究是障碍，哪怕再怎么难以逾越，都改变不了其绊脚石的命运。

甚至，没有资格被自己视为‘敌人’。

保持着这从客观角度分析几乎形同疯狂的想法，墨将自己的思绪转移到了自己真正的敌人上，那才是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们’的敌人。”

笑靥如的少女微微扬起她那雪白的颈，一双宛若红宝石般耀的眸中转着冰冷的寒意：“而不是‘我’的敌人。”

真是令人厌恶的视线。

墨轻轻拍了拍少女冰凉的手背，倾在后者的耳畔低语：“你没有资格，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季晓岛挑了挑眉，轻柔地揽住墨的脖颈，依偎在他怀中轻声：“你这人真的是又中二又讨厌？”

因为这个问题并无意义，所以墨自然也没有老实回答的义务，所以他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位置，以一个旁人看上去像是在接吻的角度，盯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之间几乎不存在距离的俏丽面孔耳语：“或许我一直以来对你都太宽容了。”

“怎么，你现在才准备用实际行动更改自己的错误吗？”

“比如杀掉你？”

“那样的话我建议你另找一个时间动手，最好再顺便制定一个更加周密的计划，比如让加雯冒充一死去的我之类的，否则会有很多凭你的在线频率本无法理的麻烦。”

“我的耐心有限。”

“是么？看来我距离及你的底线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这段时间，加洛斯和加拉哈特会听你安排。”

“那还真是悠闲到让人向往。”

“如果现预料之外的变故，发消息告诉我。”

“其实这句话你就可以在消息里说。”

“你说得对。”

墨苍白的脸上现了少许红，在远那些好事者的注视拉开了能清楚觉到彼此呼的距离，音量也恢复了正常：“那么，我先走了。”

“一路平安，记得写信回家。”

俏脸微红的少女垂了，细心地为面前的‘伴侣’整理着衣领：“什么时候换人？”

“离开国境。”

“加雯没问题吧？”

“她比你更值得信赖。”

“要去哪里？”

“那并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

“危险么？”

“”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说。”

“如果战争结束后，局势让你觉得有必要继续蛰伏在幕后，到时候”

“一场无谓的仪式罢了，如果你心存抵，可以让加雯代替。”

“我可以合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听人把话说完如何？”

“”

“容是，无论是你想杀我还是让我离开，都可以直接付诸于行动，但麻烦舍弃掉说明的过程，我不喜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