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对克雷伯眨了眨，用一轻松到欠扁的气说：“故事的开始，是在某个月黑风的晚上，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将血翼家族送自由之都三势力的拉斐尔先生不知是第多少次到了好运，在几个朋友的帮助几乎没有付什么代价就得到了一件好东西，即‘猩红音’伊莉莉·托里女公爵的一滴源血。”

没有人打断他，尽无论莱昂纳尔、迈克尔还是克雷伯都有着难以言表的疑问与困惑，却是谁都没有让墨檀停止他那仿佛唱诗般的讲述。

“尽从客观角度上来看，托里女公爵的源血与莱昂纳尔阁刚才那滴源血质相同，但……呵，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想任何一个脑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两者是同一东西。”

墨檀有些谄媚地冲莱昂纳尔笑了笑，然后很是尴尬地说：“我个人以为，如果托里女公爵的源血是瑰宝、是奇迹、是艺术品的话，那么莱昂纳尔阁的源血基本就可以等同于狗屎了。”

“你说什……”

迈克尔刚要发作，却再一次被自己的兄横过手臂拦住了。

“科尔多瓦先生说的没错。”

莱昂纳尔的嘴角搐了一，面无表地说：“与史上最伟大的觅血者相比，我这个三家族的族被贬什么都不过分。”

“事实上，如果不是了拉斐尔·血翼这个天纵奇才的话，你们家族混得恐怕还没凯沃斯家族好呢。”

墨檀嗤笑了一声，耸肩：“但这个世界不存在如果，拥有拉斐尔的血翼家族远于凯沃斯家族是不争的事实，也正因为如此，你们才在研究了那滴血很久未果后把主意打到了凯沃斯家，事实上，你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什么意思？！”

克雷伯忽然转向墨檀，瞪大睛话：“什么叫没有别的选择了？”

“伊莉莉·托里女公爵的源血可不是你刚才差儿就得到手的垃圾。”

墨檀倒是知无不言，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是表面上仅次于那位女士的觅血者，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就将那玩意儿收为己用，事实上，那本就不是轻不轻松的问题，只要受验者稍微有一松懈，就会直接爆掉。”

“爆掉？！”

压就没听说过这档事的克雷伯低声重复了一遍。

“没错，就是爆掉，字面意义上的爆掉。”

墨檀耸了耸肩，轻晃着手指莞尔：“而少数能熬过最初阶段的，则会在与源血更一步合时神崩溃，变成一空有大力量的驱壳，而且寿命只有1到3天不等，时间一过，受验者的就会快速崩解，而原本理应被收掉的源血则会再次现。”

这次不只是克雷伯，甚至就连为拉斐尔父亲的迈克尔都被震惊到了，原因无它，墨檀刚刚吐的那番报甚至就连他都只是一知半解而已，尽他却是对那些事兴趣不大，但对于秘辛还没一个外人知的多就很让他发懵了。

而墨檀声并茂却不显浮夸的叙述仍在继续……

“终于，受尽挫折的拉斐尔与其它研究者们找到了方向，那就是通过增受验者的血脉力量中和那滴源血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