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

“一个新的契约？”

对方用沉的吻提问。

“一个新的易。”

墨檀站起来，张开双臂笑：“丽凯沃斯女伯爵愿意满足拉斐尔·血翼承诺给你的一切，甚至可以开更加优厚的条件。”

“我需要一个更加舒适的空间，至少要比这里舒适。”

对方在沉默了片刻后微微颔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那本《金辉河中神奇生植和它们的特》，一边用比之前稍快的语速说：“还有一些足以容纳更多真理的设备，当然，这份契约中理应存有那些令人遗憾的、涉及到俗的款项，但我不会在这方面行太多索取。”

墨檀微微颔首：“那么，告诉我你所擅的，先生。”

“浮灵们愿意与我分享它们有限的知识，调制通往极乐的药是我毕生所愿，但还请注意，能够听到声音的我并不能与那些庸俗的炼金师混为一谈，我无意于钻研某些苍白而空的定式。”

曾经帮助血翼家族找到如何掌控伊莉莉源血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手：“但我却有着上天赐予的第三只，那是无形质的，能够摆脱无数僵定式的视野，你必须小心斟酌，才能决定是否要与我签订契约，你必须全神贯注，去思考我是否能够成为一个令人满意的契者。”

墨檀咧嘴一笑，随说：“无妨，我认识一个与你质相仿的女孩，她总能带来无数惊喜。”

对方先是一愣，然后微微颔首：“或许她是我的同类，能听到浮灵与星辰的低喃，被才能所祝福的超然者。”

“好了，现在还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墨檀看了一系统时间，无打采地岔开了话题。

“霍·塔兹丁苟。”

片刻的迟疑后，对方终究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与墨檀从拉斐尔嘴里问来的报相同。

“科尔。”

墨檀打了个响指。

“在，先生。”

年轻的阶盗贼立刻踏前一步。

“带霍先生去凯沃斯庄园，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小艾和我们的女伯爵，然后让她们派人手过来收拾一，把这间房里的所有东西全都运到庄园离去。”

墨檀轻快地发了命令，然后嘴角微翘着补充：“如果你在路上发现霍先生有任何不合的迹象，哪怕只是你因为今天酒喝多了而产生的错觉，别犹豫，第一时间杀死他。”

“是，先生。”

科尔毫不犹豫地应，然后走到那位自称霍·塔兹丁苟的神秘炼金师面前，礼貌地邀请：“我们走吧，霍阁。”

霍：“……”

在沉默了一秒半，也就是科尔调转手中那柄匕首，将刃锋翻到正面的总用时之后，霍便很合地了，与科尔一起离开了。

五分钟后

墨檀懒洋洋地舒展了一躯，一个人闲散步般地在这间‘地室里’溜达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检视这里面每个能够看到品说明的东西。

书本、卷轴、纹、皿……

有着无比耐心的墨檀用了近半个小时才将这些东西挨个看完，并在最后得最后，拿起了实验台上的其中一瓶黑放在嘴边抿了一。

然后他就把那东西吐了，脸上了十分厌恶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