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都懂。”

墨檀在教育了一伊冬不要对女孩说话太过分后闭上双了额角，低声：“我的意思是，无论是在哪状态的‘我’，都懂。”

伊冬也识趣地把话题从自家表小时候的颜值方面移开，言归正传：“不过‘懂’是一回事，能否理论上正确的选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没错吧？虽然在我看来本就没有啥正确的选择。”

“不，理论上正确的选择其实很简单明了。”

墨檀摇了摇，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那就是在‘我’和语宸都陷这份难以自之前结束掉它，这样对谁都好。”

伊冬翻了个白，哼：“话说得容易，你得到么你？”

“如果是现在的我……当然可以，一问题都没有。”

墨檀将双手袋，倚在栏杆上怅然地叹了气：“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或许在两分钟前，你面前这位好朋友还地喜着语宸，但现在的墨檀却仅仅只是拿人家当好朋友而已。”

伊冬甩了中指，毫不犹豫地说：‘人渣。’

“没错，从正常角度上来看，‘人渣’这两个字可以很好地诠释我刚刚那番人格层面的转换，或者说，在涉及到男女关系这一领域时，说人渣都算是抬举我了。”

墨檀竟是了，面不改地接了伊冬的嘲讽，然后目光沉凝地说：“而语宸并不应该跟一个我这样的人渣在一起，那对她不公平。”

“那对你就公平了？”

伊冬叹了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墨檀，调：“我指的是，两分钟之前那个状态的你。”

墨檀移开了目光，看起来好像忽然对那盆仙人掌产生了厚的兴趣。

“对你也不公平，如果把现在的你和贱人状态的你也算去的话，无论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墨檀’是想和语宸在一起，还是跟人家姑娘划清界限，都不公平。”

伊冬清晰、准确、铿锵有力地了推论，用力住了墨檀的肩膀，沉声：“所以哪怕是现在的你，也没有像你自己刚才所说的那样，轻而易举地和她划清界限。”

墨檀低垂着目光，声音沉重而疲惫：“我没有权利为任何人决定，这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伊冬耸了耸肩，挑眉：“这话说得没病，你看的还通透。”

“但这是错误的。”

墨檀攥了袋里的双手。

“是啊，这确实是错误的，错的离谱，而且责任全在你。”

伊冬很是痛快地了，然后反问：“但是换个角度来说，你现在趁自己对语宸不来电，直接联系人家来吃顿饭，快刀斩麻把界限划清，就是正确的了？”

墨檀沉默了。

尽当前人格的他很少会被驳到说不话来，但这次毕竟事关他自己，很多理本就没办法用在上面。

倒不是说墨檀在思考问题时对自己存在差别待遇，只是单纯地因为他是个非典型神病而已。

“听我说，兄弟。”

伊冬地叹了气，严肃地看着墨檀：“你所面临的是一个无解的死命题，这个命题中本不存在什么对与错，也绝对没有一个完的解决手段，就算你把自己纠结到脱发，变成一个能够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光，你最多也只是能把地球给打爆了，这个问题该解决不了还解决不了。”

墨檀无言地了，伊冬能得来的结论，他这个好歹也算是三分之一个当局者的人没可能参悟不透。

“其实吧，我从咱初中那会儿就有替你琢磨过这个问题，毕竟咱这一代普遍都比较早熟嘛。”

伊冬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当时我就在想，你这病应该不好找对象的，毕竟在不同状态喜的饮料都不一样，更何况是女孩了，以后要是遇到一个从各方面都能引你的真命天女还好，万一不同人格的你喜不同类型的姑娘，这事儿可就麻烦咯。”

墨檀摇了摇，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没有了接话的心，于是就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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