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清了清嗓，先扬了一，接着就开始抑：“但是，如果自己的好会给旁人造成困扰与……抱歉，困扰与伤害的话，那么我们是否应该稍微注意一些呢？”

“呜，我知……”

少女发了悲叹，坦率地承认：“我知我饭很难吃。”

墨檀同样也发了一声悲叹，摇：“很遗憾，你的料理其实已经超了‘难吃’或‘好吃’的范畴了，尽我不知过程，但在你的才华之，那些原本能够妥善存在于当前世界观的材往往会常识……这并不是一个典型的问题，所以我之前也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

季晓鸽又给了桌面一记槌，并在短暂地犹豫后直起给了墨檀一记槌，哭丧着小脸说：“你知自己刚才那番话对我的少女心造成多少伤害吗？”

“但是我已经尽可能委婉了。”

墨檀苦笑着躲避着季晓鸽弹向自己额的指，耸肩：“所以说，你知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吧？”

季晓鸽用力在墨檀肩膀上锤了一，扁着嘴哼：“就是有可以，但是别让自己的那些常识的东西祸害一方呗。”

“大概没错，但是也不尽然。”

墨檀摇了摇指，仰倒在椅上盯着天板笑：“其实你现在已经比之前步很多了，我这半年没少试吃过，就近两个月而言，几乎很少有生命值掉到百分之六十以的况了，而想要真正取得步的话，试吃者的建议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游戏外姑且不论，游戏里你那个【自产自销】的天赋会严重影响你对自己料理的判断。”

季晓鸽皱了皱鼻：“所以呢？”

“所以你还是优先祸害自己边的人吧，最好是承受能力极或者就算现最坏况也不会有问题的玩家，比如科尔多瓦、比如安东尼·达布斯，比如……”

“比如你？”

季晓鸽笑嘻嘻地打断了墨檀，扑灵扑灵地眨着大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对，比如我。”

墨檀叹了气，并没有直视少女的双，而是移开视线耸肩：“但是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以后除非是那些十拿九稳的料理，否则你就不要凭借着满腔血挑战极限了，虽然这话有伤人，但风险确实太大了。”

季晓鸽嘟了嘟嘴，垂眸低声：“那我要是控制不住怎么办……就像今天这样，一碰到这事就很兴奋，一兴奋起来就……”

“如果我在的话，我会尽可能地阻止你的。”

墨檀笑了笑，挑眉：“我刚才已经反省过了，尽对那些评委造成直接伤害的是你，但纵容你甚至最终还帮忙打手的我也有责任，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只要你别记仇就行，还有……”

季晓鸽好奇地歪了歪脑袋，疑惑：“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为了让我能顺利地拒绝你……”

墨檀了一气，板起脸声：“请不要像刚才那样，在拜托我去陪你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时摘装备，在【一顾倾人城】的状态撒！”

季晓鸽先是一愣，然后了促狭的笑容，用手肘了墨檀的胳膊：“嘿嘿，所以科尔多瓦之前说的‘被冲昏脑’的人里，其实也有默你一份咯？”

“……”

“不对？啊！难是‘被冲昏脑’吗！哎呀讨厌，默你这样的话人家会害羞啦！”

“不……不是……”

“诶？那是什么？正面回答我别说谎哦！我知你有那个诚实天赋的！”

“好吧，只是你在那个状态杀伤力真的很大，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