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依赖自，更加依赖神祇的存在。”

提菲罗微微一笑，耸肩：“我无意于为你补习历史与神学，所以……嗯，这么说好了，我发现圣言是有极限的，所以我就不学圣言了。”

“但您老人家是天纵奇才，我就是一普通人。”

墨檀了嘴角，声：“咱俩没可比的好吗……”

“普通人？呵，我之前也确实这么觉得。”

提菲罗意味地笑了起来，轻声：“虽然你在米莎郡和苏米尔的事我都有耳闻，不过在我里，无论你是不是异界人，不你是否在某一领域天赋异禀，但至少在单纯的‘力量’这一领域，你确实并无天赋可言。”

墨檀翻了个白，无力：“就是说啊，所以……”

“如果没察觉到‘那一’的话，我大概会如此认为吧。”

提菲罗确实淡淡地打断了墨檀的话，并在后者一脸茫然地注视莞尔：“前段时间，嗯，应该是你们还在苏米尔跟耳语之神那些信徒战斗的时候吧，你应该用过几次律令。”

墨檀摇了摇，笑不笑地说：“不止‘几次’，我在苏米尔那段时间至少用过几十上百次律令。”

“哦？”

提菲罗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好奇：“哪？你现在用用看。”

“多了，不过主要应该是盾、障，还有……”

墨檀先是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律令·盾】，又在前设了一【律令·障】，然后猛地抬手向面前的老：“罚！”

但见一锋锐的金光闪过——

然后闪完了就没了。

如果换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那就是尽墨檀成功用了一招兼着快准狠的【律令·罚】，但却被面前的骷髅等级boss怪直接免疫掉了。

“嗯，好。”

提菲罗微微颔首，表很是淡然：“我几乎都觉不到你的【罚】。”

本就没指望能收获什么成效的墨檀撇了撇嘴，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什么平，我什么平啊。”

“是啊，我太了，大到虽然你刚才的律令其实并不算弱，但与你之间只有两米不到距离的我却依然难以察觉，毕竟比蒙兽是无法发现一只从自己脚背上爬过的蚂蚁的。”

提菲罗语气轻快地给了颇为伤人的评价，然后轻轻了自己的山羊胡，悠然：“但不久之前，我却在东南大陆知到了黑梵牧师你在苏米尔使用律令，这又是为什么呢？”

墨檀躯一震，然后顿时反应了过来，意识地回想起了那场发生在呓语城前的总决战，准确地说是在那场总决战临近尾声的时候，自己那虽然有意识但却浑浑噩噩，回过神来后更是丢掉了近半小时记忆的事。

最后的印象，是挡在自己前的女骑士被袭击者直接斩断了近半截躯，那飞溅的鲜血把自己前一切染红的画面。

再然后，重新恢复意识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袭击者也不见了，原本必死无疑的女骑士还活着，而自己面板中那莫名其妙的【原罪侵蚀度】则变成了13。

而在后续的调查与旁敲侧击中，墨檀则认定了自己当时恐怕并没有‘断片’，而是继续以‘黑梵’的份了些什么。

容，却因为完全搞不清楚的原因被忘记了。

但如果不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