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于神？凌驾于万？凌驾于一切的力量？”

墨檀带着纳闷儿地表重复了一遍提菲罗的话，好奇：“那是啥？”

后者直截了当地摇了摇：“不知。”

“不知你搁我这儿说个锤啊！”

墨檀翻了个白，没好气地说：“闲我今天增加的没有的知识太少还是怎样？”

“我并没有在拿你寻开心，只是……”

提菲罗面有些古怪地了自己的胡尖，纠结：“只是我真的不知，很多年前，大概就是我刚开创第十九圣阶，姑且迈了半步神话的那一瞬间，我失去了大概一秒钟左右的记忆。”

墨檀反应了一，然后发了一声笑：“这个我熟，走神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如果真的只是‘走神’而已，当然不需要这样大惊小怪，只可惜我很清楚走神、发呆、思、度睡眠和彻底失去记忆之间的区别。”

提菲罗有些怅然地叹了气，面凝重地继续：“而且虽说只是一秒钟，但也仅仅只是正常认知中的一秒钟而已，据我所知，你们异界人的时间尺度就与我们所置的这个世界并不同步。”

墨檀微微颔首，摊手：“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这应该是两码事，我们是通过……嗯，通过科学的手段办到的，大概吧，毕竟我也不是很了解原理。”

“科学？”

“你可以理解为一非常级的工程学，比如大量能够让两人隔着大陆都能实时通话的件，以及能够以极效率吞噬金钱和时间的件。”

“嗯，我没听懂。”

“无所谓啦，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过在我看来，如果有哪工程造已经足以影响到‘时间’这个概念，那么它的创造者也就跟凌驾于一切相差不多了。”

提菲罗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又矜持地指着自己的鼻补充：“当然，我指的是对我这人也能够生效的‘影响’。”

墨檀有些纠结地挠了挠发，他很想告诉提菲罗两个世界、两文明的差异，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啥也说不来，倒不是说他在知识方面的储备不够或者才不行，而是这要比哲学更加复杂的维度差异确实很难解释。

幸好提菲罗也没有刨问底，只是轻笑着继续说：“当然了，我也确实有一些其它证据，虽然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毫无印象了，但脑袋里却多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

“分享一？”

墨檀语气轻快地笑了笑。

“集会……九……伟大主宰……神上……拒绝……抹消……”

提菲罗也没卖关，当即便说了这番意义不明的话，然后耸肩：“我想自己当时留的信息应该不止这些，不过能还原这六组共十四个字的容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如果我的假设成立，那么我留信息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瞒过让我失去那一秒记忆的始作俑者，只是对方本不在意罢了。”

墨檀了，然后又摇了摇：“完全听不懂。”

“我也整不太明白，只是话说到这里了就随提了一句~”

提菲罗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说：“经过我多年没事儿闲的时的苦心钻研，觉得‘集会’应该是字面上的意思，‘九’是啥不知，‘神上’应该是我对另一个词‘伟大主宰’的定义，‘拒绝’是什么意思没整明白，‘抹消’应该指得是我被剥夺的一秒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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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檀打了个哈欠，满脸敷衍地随：“哦，真厉害呀。”

“嘁，你这年轻人真是一都不可，反正我想说的很简单，除非这个世界真有一个愿意帮忙的，实力甚至凌驾于神的存在，否则就别指望那‘能随便找什么玩意儿的行踪’的便捷方法了。”

提菲罗掏了掏耳朵，挑眉：“而且你刚才不是提供了两条很有价值的线索么？还有我的合，多少能够找端倪吧？”

“但愿吧，我只是有些没底……”

墨檀叹了气，并在稍微整理过心后了颇为促狭地微笑：“话说回来，正事是不是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啊？提菲罗冕。”

后者警惕地瞥了墨檀一：“你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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