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实验室中，如果有民间人士搞来个这东西，但凡被发现了，多半只有坐大牢或被招安这两个选项了。

【sun那家伙或许就是因为手中有人工智能底牌，才有恃无恐地跟我对赌的，就算她在份曝光后被抓了起来，一个人工智能开发者的份也能让那家伙直接变成在上的公务员……】

这个想法在墨檀心底已经转过不知多少次了。

那么，让我们言归正传，如果说一年前的墨檀还因为sun的原因对‘活着的人工智能’这东西是否存在态度暧昧，那么在接了无罪之界后，他已经完全可以实锤这玩意儿确有其事了。

或者说是，墨檀觉得无罪之界中一共有多少npc，就100有多少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而在这其中，‘系统’这一立于无罪之界的存在自然也不会例外。

所以，他才会在于‘混中立’人格时屡屡对系统酱行‘调戏’，虽然也有觉得好玩的因素，但更多的则是想要尝试引起‘对方’的额外反应。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才会认定系统不会因为区区‘监视自己的是召唤生而非npc或玩家本’这事犯错误，被钻空。

【是玩家，那只【磺虫】的主人，只能是玩家……】

斩钉截铁地在心里判断后，墨檀便甩了甩脑袋，将多余的思绪驱逐脑海，大步离开了房间。

虽然还是非常值得警惕，也不确定那只【磺虫】与【汪虫】是不是自一人之手，但不得不说，一个未知玩家能够带给墨檀的压力还是要比一个npc小多了。

至少对于几乎认识玩家战力榜前十中的三分之一，甚至天天与那位万年老二谈笑风生的墨檀来说，是这么回事。

当然了，无论对方是玩家还是npc，在卢娜那边查到【汪虫】的报前，以不变应万变都是墨檀唯一能的事。

与其浪费时间钻角尖，还不如先着手把前的事理好，比如去跟迪尔家族那帮孙……呃，那帮贾德卡孙辈和重孙辈的人碰个，研究一那场【综合骑士斗技大赛】究竟该怎么搞。

然后——

“默汪！！！”

就在墨檀刚刚迈自己房间的那一瞬，伴随着一声脱的呼唤，牙牙那玲珑有致的躯宛若一枚炮弹般狠狠地砸在了墨檀怀里。

“唔！”

连续退了好几步才勉站稳了形的墨檀闷哼了一声，娴熟地提着怀中少女的领把她提溜到自己前，轻轻挠了挠那对一直在向后背的尖耳：“好一了没有啊？”

“汪没事啦！汪早上吃了好多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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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开心地原地蹦跶了一，特别傻乐天地笑：“默汪饿不饿？汪可以陪默汪再汪一顿！”

墨檀莞尔一笑，摇：“我还好，贾德卡和夜歌呢？”

“汪鸽一大早就汪了，说是要汪正事所以没带汪。”

牙牙扁了扁嘴，然后指了指楼说：“汪德卡在院里汪练。”

“嗯，我知了，咱们去找贾德卡~”

早在上线时就收到了季晓鸽‘我去谈生意啦！祝我顺利吖！’消息的墨檀笑了笑，然后便和牙牙一起穿过走廊向院走去，很快便看到了那位目测近百的老大爷正在以匪夷所思地速度行伏地这一极冲击的画面。

“呵呵，默你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