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莲：？？？

“怎么突然提起玛格丽特来了？”

提菲罗有些纳闷儿地看着夏莲，一脸茫然：“我没事儿闲的找她嘛啊？”

一听这话，夏莲顿时把脑海中刚刚浮现的疑惑，即‘这小畜生究竟了什么’给抛到了脑后，怒：“你还嘴！你收到那封信后过了半年就消失不见了！不是去找玛格丽特还能是去什么！？”

“神经病。”

提菲罗了嘴角，翻了个偌大的白：“我是准备了整整两年半才走的，跟那封信有什么关系，要是我真的从计划到实行只用了半年，安布罗那边能接的那么顺利？咱可是换了个教皇啊，你当是换了个厨呢？”

夏莲不为所动，依然冷冷地瞪着提菲罗：“那你刚才那样该怎么说？明明跟玛格丽特那个小鬼在信里说的……那个献祭灵魂换取生命力与生命活的结果一模一样！你这家伙，到底要把自己成什么鬼样！”

“我并没有去找玛格丽特研究她说的那个方法，虽然后来也不是没见过面……呃，也不是没研究过灵魂学，但我可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在灵魂层面任何手脚，”

提菲罗一本正经地看着夏莲，沉声：“虽然我考虑过那个办法，甚至还能在玛格丽特提的办法上再优化，将这条命彻底消逝前的副作用降低到无限趋近于零，但于一些考虑，我没有那么，以后也不打算那么。”

夏莲见面前这家伙罕见地严肃了起来，终于稍微相信了那么一，但还是表狐疑地问：“那你刚才的变化怎么解释？”

“一小技巧，当然了，可能确实跟幻术存在一些差别，但绝对不是什么邪门歪，这你可以放心。”

提菲罗并没有将自己的离开教派后又独立开创的【曙光十九圣阶·永夏】全盘托，而是糊其辞地说：“而且那也只是假象而已，虽然表面上确实能够以假真，但现在你面前的我才是真货。”

“唔……”

“咳，所以你明白了吗？”

“或许你可以再说得。”

“好吧，你还记得我刚才直接终结了你已经构建完成的六发圣言吧？”

“嗯，你是怎么到的。”

“我可是天才啊，随随便便努力一就能抵大多数人半辈那。”

在刨问底的夏莲面前，提菲罗了欠揍的微笑：“简单来说就是我变了，所以才能够轻轻松松驱散掉你的圣言，所以才能让自己现一微不足的变化。”

夏莲沉默了，因为她很清楚面前这个被自己看着大的家伙确实是个天才，而且还不是那一般二般的天才，而是各方面都有着无限潜质的怪。

通常况能对‘人’讲清楚的到底，在‘怪’面前是不成立的。

但是……偏偏这个家伙走了弯路。

他明明可以成为曙光教派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却偏偏要一个最有争议的教皇。

他本来能够名留青史，让自己的事迹传千年不朽，却在惊鸿一现后宛若星般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过着灰土脸的日。

如果他是个圣人，就像他的教父涅瓦·法奥那样，完全没有什么世俗的想法也就罢了。

但夏莲很清楚，面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圣人，这家伙脑里本全都是世俗的想法！

那是一个荒谬而古怪的圈，没有任何人能把他从里面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