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被所有同行疏远之外，可以说是毫无建树……”

“呵，原来如此。”

对方悠闲地托着自己的脸颊，轻轻颔首后饶有兴致地问：“然后呢？”

墨摊开双手，无奈地说：“然后就在我已经放弃了那些不着边际的胡思想，准备踏踏实实地生活后，就碰到了包括你在的一大堆难以理解的事。”

“哈哈，那还真是抱歉啊~”

对方没有丝毫歉意地摆了摆手，意味地挑了挑眉：“那么，看来是时候提问时间了啊。”

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快冷静来的墨莞尔一笑：“如果方便的话。”

“问题不大。”

凭空变了面镜的少女一边细细端详着自己的‘自定义形象’，一边随说：“现在的你应该还问不什么会让我觉得‘不方便’的问题。”

“很好。”

墨并没有觉得自己被人小觑了，只是礼貌地问：“那么，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我有很多称呼，多到光是想想数量就会觉得厌烦的程度。”

一边冲镜着鬼脸，以少女形象示人的对方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夜女士’或者‘夜先生’。”

墨微微蹙眉，沉：“夜女士……夜先生……难你是暗夜教派所崇信的那位……”

“黑暗女神迪莉娅？”

自称为‘夜’的祂哑然失笑，摇：“很遗憾，这个猜测已经离谱到了我甚至不知该从何纠正的程度，总而言之，我和那位女神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虽然有那么一缘分，但本质上完全就是两截然不同、相差甚远的存在。”

墨了，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一秒，而是立刻继续问：“那么，夜女士，我想知我们这次的见面是偶然吗？”

“不是。”

因为目前的外表是女，所以被墨姑且称作夜女士的女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快地承认：“是我故意设计的，事实上我关注你很久了，真的是很久很久了。”

墨目光一凝：“那我的记忆……”

“我知你想说什么。”

夜女士却是赶在墨檀提问前打断了他，抢答：“关于你失去记忆这件事，跟我并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关系，嗯，想知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墨意识地了。

然后他就见坐在自己对面的夜女士将手中那面镜调转过来，稳稳地对准了自己。

一张熟悉的脸意料之中地被映在镜面上，表困惑而迷茫。

直到半分钟后，墨才了一气，抬起来沉声向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镜的夜女士问：“你的意思是，是我自己，抹去了我之前那些年的记忆？”

“大致正确。”

对方笑盈盈地了，然后轻快地补充了一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顺便一提，之所以要到此为止，是因为的容并非我‘不方便说’，而是你‘不方便听’。”

墨再次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选择听从对方的建议不再追问，而是提起了自己准备好的第三个问题：“然后就是，你能否告诉我，之前我看到的那些人、那些事，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