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放心吧，仔，我并没有打算让你站在我这边，事实上，虽然有违初衷，但我还蛮享受这跟那个八婆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觉的。你能理解吗？”

书灵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摇：“据檀莫先生你之前提供给我的报来分析，你和双叶女士并非那良竞争的关系，事实上，杀掉对方才是你们二人的夙愿，所以尽我并不缺乏智慧，也拥有着那些人造辅助灵难以觉醒的人格，但依然很难理解你所抒发的这份。”

“呵呵，没关系。”

墨檀洒然一笑，摊手：“我想问题并不在你上，毕竟无论是我也好，还是那个四死平板也好，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哪怕是在你们自己的世界？”

“显而易见。”

“……”

简短地对话后，墨檀与面前的书灵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任着时间不住逝。

终于，又过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她到了。”

书灵忽然打破了沉默，嘴角翘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值得钦佩，令人惊叹。”

墨檀并没有到丝毫意外，只是随手上了弗兰克·休斯从不离的镜，兴致盎然地问：“她是怎么到的？是我之前漏说的异世界知识吗？”

“并不是。”

书灵摇了摇，似乎并不介意在不影响‘公平’的况多跟墨檀聊两句：“这段时间，再加上之前你来学园都市的那次，檀莫先生你对我的科普……或者说是对双叶女士的封堵非常详尽，而我也给予了她足够的暗示。”

墨檀挑了挑眉：“哦豁，暗示。”

“没错，暗示，毕竟我虽然不是个效率至上主义者，但也不提倡浪费时间。”

心似乎颇为愉悦的书灵了，有些费力地站起来：“而双叶女士很快就理解了我的意思，所以她选择了这个世界的知识来作为筹码。”

墨檀脸上的笑意更了：“她成功了？”

“显而易见。”

书灵抬手一招，数页被写的密密麻麻，而且字数还在飞速增加的羊纸便现在他面前：“《同位元素互涉猜想》，这是一篇在几个月前被收录奇迹之城第六联合实验室的论文，尽已经被确定为‘可公开’容，但截止到现在为止，那篇文章都还只是‘待收录’目录中的一个标题而已。”

于很一段时间前开始就有去刻意了解神秘学领域、且在为‘黑梵’时通过好友消息接收到了某人大量第一人称的辶，所以墨檀对这篇对于双叶来说意义刻，甚至起到了奇迹之城敲门砖作用的论文并不陌生。

当然，不陌生归不陌生，容他就不知了。

而同样通过藏书馆‘待收录目录’中了解到了这篇论文的书灵，自然也不知。

尽这篇名为《同位元素互涉猜想》的论文还不算是那独跨时代意义的、倾覆的知识，但从它能够现在藏书馆待收录目录上这一来看，它无疑是符合书灵要求的。

所以猜到了这一的双叶便毫不犹豫地将这篇论文默写了来，作为筹码给了书灵。

诚然，哪怕没有双叶的这份默写，一向跟各大势力关系不错的学园都市也能在几个月后搞到这篇论文，并将其送藏书馆，但求知极度旺盛的书灵却依然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