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只是我‘本’的话，当然不到。”

书灵直言不讳地表示自己平不足，却又跟着补充了一句：“但如果能够借助这座藏书馆的力量，就勉能够驾驭双叶小你所谓的‘固有结界’了。”

墨檀有些好奇地眨了眨，问：“但是书灵先生您不是说自己并没有任何权限吗？”

“这形式的借用并不需要权限，因为我完全可以被视为这座藏书馆的一分，而需要权限才能践行的事，都是后天规则，与我想要的事并不冲突。”

书灵弯腰将手中那本无字书放在地上，轻声：“事实上，从很久以前开始，在禁书区的影响，这座藏书馆本就已经可以算是某‘神秘现象’了。”

“我动心了。”

双叶咂了咂嘴，瞥了弗兰克一：“你怎么想？”

“作为一个游诗人，这机会几乎可以说是神的馈赠，我当然想要好好把握住，但是……”

墨檀蹙起眉，有些不安地迟疑：“风险呢？”

虽然通过研究任务说明已经得了‘大概安全’的结论，但双叶同样附和地了，向书灵问：“这也是我想问的。”

“没有风险。”

后者毫不犹豫地给了回答，解释：“首先，在二位的神与我所制造的载……也就是你们面前的这本书达成同步后，我会将你们的留在这个地方好好看护，让你们于一类似于冥想的状态中，一旦有意外况发生，只要我稍微行一涉，你们就会立刻从‘故事’中醒来。”

“那神呢？”

双叶立刻抛了第二个问题，沉声：“你要如何确保‘故事’的我们不会现意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越是彩的故事就越危险。”

“那是自然。”

书灵微微颔首，不假思索地回答：“但这依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故事’终究只是‘故事’，就算再怎么真，只要我这个讲述者不愿意伤害你们，你们就不会真的事，不过为了维持故事的真实，你们确实有可能在里面‘受伤’，但我会好好把控好这个尺度。”

双叶拍了拍手：“好，我没有问题了。”

书灵立刻转向墨檀：“那么，弗兰克先生呢？”

弗兰克先生当然是有问题的，毕竟他此时此刻并非那个玩家檀莫，而是一个土生土在无罪大陆的npc，还是一个有恋人、有牵挂的npc，自然不可能像双叶那样洒脱，所以……

“只有一个问题。”

他了一气，沉声：“我要怎样才能确认您并不想伤害我们呢？”

这是一个非常刁钻却又难以忽视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是‘你们两个是异界人，我本涉不了你们真正的【神】’，但书灵却不能这么回答，因为弗兰克·休斯并不是异界人。

所以墨檀看似在无形中给自己增加了大量难度，毕竟他基本已经可以笃定自己不会遭到这方面的威胁了。

但这绝不是一个错误的提问，因为对他来说，只要旁边有某个四死平板在，自己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而扮演好弗兰克·休斯则是基础中的基础。

不过书灵却并没有被这个刁钻的问题难住，而是微笑：“因为我不能伤害你们。”

“不能？”

墨檀微微一愣，追问：“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