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特研只会让学校多一笔额外支、让贾维斯那样‘有责任’的老师心怀不满、让很多学生怨声载，完全没有半积极正面的效果。”

墨檀沉默了，因为天行已经把他想说的都已经说了，而且通过语境来看，人家肯定还有后文。

“我承认，哪怕是‘教育’这个行业，也存在权钱易、存在经营手段、存在很的商业，说实话，它一儿都不纯粹。”

天行轻声叹了气，悠悠地说：“而钱校也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人，据说是小时候穷怕了，他一直都很懂得敛财，而且也总给人一‘商人成分大于教育工作者’的觉，这话其实并不假。”

墨檀微微颔首，认真且耐心地静候文，他相信这位田老师肯定要说一个‘但是’。

“但是……”

果然，天行并没有让墨檀失望，在短暂地停顿后继续：“过去的事且不去说，至少现在的蜀海七中已经站稳了一校的地位，而我们的钱校也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而在拥有这些资本的况，一些更的追求就成为了可能。”

墨檀意识地了自己的眉心，喃喃着重复：“更的追求？”

“贾维斯看到的，是学生们哪怕是在暑假中会被暑特研打动的家制学习，就连睡眠时间都不得安生，这想法并不算错，但也有着狭隘之。”

天行抬看向天空，注视着学园都市上空那远比现实世界清澈明亮的夜幕：“抛开那些大理不说，至少在我求学的时候，最大的渴望就是能‘玩着学’，而无罪之界则恰巧符合这要求。”

“……”

“在暑特研，学生们每天只需要据上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针对上两门自己的弱势科目总计六个课时，也就是二百七十分钟，就算完成了当天的任务，而在这一前提，剩的时间他们都可以自由活动，无论是去旁听npc的课，还是在繁华闹的学园都市里玩，都是没有任何拘束。”

“……”

“贾维斯刚回来不久，可能知的还不是很直观，事实上，那些原本非常抵制暑特研的孩，绝大多数都已经喜上了这个氛围，毕竟他们确实是在玩游戏，哪怕是学习，也是在玩游戏。”

“……”

“我不知钱校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就算猜也猜得来，他去推动这个项目，与私和学校都没有关系，因为没好就是没好，所有谋论在这三个字面前都不堪一击。”

“……”

“让我们说儿成年人的话题吧。”

“啊？”

“默小哥，鉴于你刚刚并没有给我银行卡号，我现在姑且独断专行地将你定义为一个衣无忧不差钱的学生，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

“呃……”

“无论是二十年前，现在，还是二十年后，贫富差距都不会被消除，而知识和成绩虽然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确实相对最公平也是门槛最低的途径。”

“果然是成年人的话题啊……”

“素质固然重要，但这绝不代表‘知识’就不再重要了，而检验知识最直观的的途径就是‘成绩’，成绩则会决定很多很多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