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慌慌张张地解释，不知为什么，他这会儿又希望自己不是当前这个人格了：“我们只是朋友……呃……很好很好的朋友。”

“嗯，很好很好的朋友啊。”

姚倩晗了，挑眉：“所以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我想应该不是……呃……”

墨檀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快要炸掉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浑浑噩噩的：“这件事解释起来其实有复杂……”

“有复杂啊。”

姚倩晗咂了咂嘴，忽然猛地一挥手：“那你就别说了，咱聊聊别的吧。”

墨檀：“哈？”

“你不会真拿我们当老古董吧，张嘴闭嘴就是给你多少钱，从xx边开那？”

姚倩晗翻了个白，耸肩：“都什么时代了，天地也不能人家自由恋啊，唉，你知我认识的上一个试图涉别人自由恋的人场怎样吗？”

墨檀摇了摇，意识地问：“怎样？”

“惨啊。”

姚倩晗叹了一气，万分同地说：“逢年过节都要享受好几顿女儿和外孙女亲手给的饭，生不如死。”

“饭？饭怎么会……呃！”

墨檀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愣了一，面瞬间刷地一就白了：“等等！您说的该不会是……”

姚倩晗的目光忽然变得邃了许多：“怎么？你吃过小鸽的饭？”

“是……是的……”

墨檀艰难地了，声：“去年过年的时候，在伊冬家。”

姚倩晗：“……”

墨檀：“……”

接来的一分钟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十分安静。

终于，还是为辈的姚倩晗打破了沉默，只见她轻咳一声，喟然叹：“也是苦了你们了。”

“还好。”

墨檀勉挤一抹风轻云淡的微笑，嘴角搐着说：“大家都还活着。”

“唉，不说这个了。”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姚倩晗打了个哆嗦，脆利落地转移了话题：“继续说说你吧，墨檀同学，据我所知，你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从来都不是什么听话的好孩，说直白，就是你几乎没怎么在学校里呆过。”

墨檀尴尬地笑了笑，没敢看对方的睛。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姚倩晗微微眯起双，轻笑：“在只动用常规手段的况，在你离开孤儿院到上初中的那段时间里，我所得到的反馈竟然是一片空白，就好像本就不存在你这个人一样，怎么到的？”

“既然您刚才特意提及了‘在只动用常规手段的况’。”

墨檀轻声叹了气，无奈：“不就意味着只要您愿意，想要知我那几年的况其实并不困难吗？”

姚倩晗了，笑：“没错，但我想尊重你本人的意见，所以并没有继续查去。”

“如果可以的话。”

墨檀依然没有给回答，只是苦笑着说：“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很显然，他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