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特殊’的人面前，他所能的确实非常有限。

但有限毕竟只是有限，或许他绝对没有可能骗过一个专心盯梢自己的‘超人’，但墨檀并不认为姚倩晗真的会有那么闲。

如果事实真的像是后者所说，发现墨檀重新找回记忆这事只是偶然，那么墨檀现在应该还是相对比较‘安全’的。

在那间办公室里，如坐针毡的墨檀每分每秒都在拼命思考这件事。

在他看来，尽自己的神状态比较特殊，但终究还是个普通人，换而言之，如果乐观估计的话，能够打破这篡改的人未必只有自己一个，而假设像‘旧电厂闹妖怪’那事频有发生，那些超人们肯定会经常对无辜路人展现那些‘好康的’，那么在存在一定基数的况，发生在自己上的况或许也不是特别稀罕。

所以，如果只有一次的话，姚倩晗恐怕是可以接受的，如果她能查到之前在旧电厂那件事就更好了，因为墨檀在那之后从显过任何‘知’的端倪。

不过，要是这事反复现在一个人上，那么就算从最乐观的角度去揣测，墨檀也觉得自己会受到‘重视’，而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被‘重视’，尤其是被那么一帮超人重视。

一个作不当，自己是个神病的事就会暴，尽他觉得那些超人犯不着把自己切片研究（甚至比自己更值得被切片研究），而且还有着伊南和谷衍月那两人的关系在里面，

总而言之，无论是普通人的社会还是异常者的圈，墨檀都不希望自己受到任何关注，不他于哪个人格。

于是乎，在得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后，墨檀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当着姚倩晗的面主动调整神状态，而且是两次！

那是在姚倩晗微笑着问‘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忘记呢？’这句话的同时，思绪复杂到了极限的墨檀凭借惊人的毅力，行诱发了自己的‘绝对中立’人格，这并不算困难，但在那之后又飞快地将‘混中立’人格诱发来的作可不容易。

在完成这一系列复杂的犯病过程之后，墨檀可谓是痛裂，恨不得直接一栽倒在地上昏过去。

当时他终究还是没有从椅上跌来，事实上，在‘混中立’人格彻底占据了主导的那一瞬，墨檀就开始主动控制自己的一切生理反应了。

这并不是一桩简单的事，但正如专业演员可以说哭就哭，专业老忽悠能让人说瘸就瘸一样，‘混中立’人格的墨檀在‘戏’和‘忽悠’这两个领域可谓是登峰造极，稳健的一批。

于是乎，尽表面上是在回忆那些‘莫名其妙钻来的记忆’，但墨檀实则已经在姚倩晗地完成了人格转换。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十分危险的尝试，但墨檀终究还是赌了一把，毕竟……如果对方掌握着读心术之类的技艺，就算自己再怎么装也是白扯，但要是姚倩晗是使用某类似于测谎仪般能够判断对方有没有在说真话的能力，那他就有机会。

墨檀倾向于后者，因为姚倩晗的态度转变正是在自己那句‘去年的元旦晚会？’后开始的，那是他在那次对话中的第一个谎言。

所以他赌了，他把筹码全压在了‘自己在混中立人格能够在生理反应上骗过姚倩晗’这上面，并隐蔽地行了试探。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