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很好，接着说吧，老公。”

“呃……”

“说。”

“哦好！我的意思是……我……就算再怎么持也没意义了，不是么？”

“你的持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我不理解，赫斯……”

“不理解什么？”

将切好的面包端到了李察面前，赫斯·冬牙坐在刚刚米兰达所坐的地方，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察。

“你为什么会原谅我。”

李察注视着对方那双温和恬淡的眸，轻声问：“你亲说过，你已经不我了，你理应恨我的，你理应恨我一辈的。”

“我同样亲跟你说过一千八百六十六遍，算上现在这次，是一千八百六十七遍，李察·莱恩先生，我当时是骗你的，因为你是个卑鄙的懦夫，所以我必须推你一把，才能把你赶到真正需要你的地方。”

赫斯平静地与李察对视，一字一顿地说：“至于恨你一辈，你说的没错，我理应恨你一辈，我也确实恨了你一辈。”

李察攥了拳：“那你为什么……”

“六个小时。”

赫斯优雅地起一块面包送到李察嘴边，直到后者终于苦着脸一咬之后才莞尔：“从你离开之后，我每分每秒都在恨你，恨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死，恨你为什么把防线看得比我还重，恨你为什么把黑梵看得比我还重，恨你为什么把这个世界看得比我还重，就这样……整整恨了你六小时。”

差被面包噎死的李察狠狠地着气，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确实恨了你一辈。”

赫斯莞尔一笑，温柔地俯帮李察了嘴边的面包渣：“在那之后，我心中的剩的就只有骄傲了……”

“骄……傲？”

“我为你到骄傲，我为着你的、同样也被你着的自己到骄傲，我为自己曾被你与世界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到骄傲，我为你所到的一切到骄傲。”

“我……”

“我为明明是个鬼却始终没有娶妻，就连老娘这倒贴来的女都百般闪避的你到骄傲。”

“你……”

“我为明明只是个弱，却生生躲了我二十年，直到三年前才被我抓到，一大把年纪还被我成功推倒的你到骄傲，嗯，五星好评。”

“喂……”

“对不起。”

“诶？”

“我并没有在跟你歉，你这四十年来没过一件值得我歉的事，我只是把那天你离开之后自己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赫斯……”

“所以，你愿意原谅我吗？你愿意……不再恨那个让我为之骄傲的自己吗？”

“但是我……”

“看着我的睛，李察，我们都不年轻了，所以也都别再逃避了好么？我都累了，难你就不累么？那么有力的话，用在该用的地方不好吗？”

“……”

“再来一遍吧，这次，我们都说心里话。”

“什么？”

“莱恩将军！”

赫斯猛然起，宛若标枪般立于李察面前，尽她的角已经现了皱纹，尽她上系着粉红的围裙，尽她手上还残留着面包渣，但此时此刻，李察中的人却已经重新变回了那朵披战甲，静立在战火中的野蔷薇。

意识地，他也站起来，宛若当年那个桀骜不羁，唯独在那朵蔷薇前抬不起的狮将军。

“现在，告诉我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