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的是两个嫡——儿吧，你不必着急，”祝姨娘倒是看得开，还反过来安她，“急也没用，不若先好好将养将养，到时也好一举中的不是？”

他是谁？他怎么同我的不一样？他也是小孩吗，为什么那么大一只？

“若是王妃一胎生的还是女儿，那我们，那我们岂不还要被耽误去？”柳姨娘说着眶都红了，她哀怨又自怜，“若你这般姿平庸的也就罢了，可我这般容貌这般才能的女，怎能就在这宅大院里这般耗着呢？”

这转却又是犹犹豫豫，拖泥带，看模样竟是还指望着人来留她呢。

“娘亲。”一个四五岁的稚童听到动静仰起看向她，虽年幼越已能隐约看日后风骨之姿。

“回去吧，地儿都脏了，心也没了，还留着什么。”六王妃语气咻的冰冷，一转对着咿咿呀呀的团儿和风细雨，“我们团儿要娘亲抱呀？那娘亲抱你回槐序院好不好呀？”

偏偏这没自知之明的人还在促她对此作回应：“祝姨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板正的过了，像个小老。

女终于对此产生了些反应，她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绣墩被啪的拍在桌面上，她瞪着瞧着柳姨娘：“你疯了？作甚要这样作死？”

看团儿，看她小哥哥看得都呆了，这也是团儿第一次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小孩。

六王妃刚跨槐序阁，先前留看家的冬青便来禀报：“王妃，小世在里。”

怎么看都是她一个七品小官庶女的份比她一个被赎清倌的份要吧？她柳桃有啥才能？抚琴唱十八摸吗？

看两个小孩时不时对望，偶尔还能对视上一瞬间，六王妃心里可乐，但就是不开，坏心的憋着看两个小孩能看到什么时候。

“祝姨娘，你不懂。”柳姨娘缓缓摇了摇，面上逐渐显恨意，好似是在同对方说话，又好似在喃喃自语，“我这是在试探王妃，能否让我们有孩了，只可惜……真可恨，原先说好的有两个嫡便许我们妾室怀，可她都儿女双全了，竟还着王爷不放。”

他先是看向六王妃，随后目光逐渐飘移到她怀中的小婴儿上，后者听到动静同样仰起，视线对撞，他抿了抿，又看向六王妃。

直视着柳姨娘的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视，“今日您看到王妃在园本就不该过来，王妃仁善，没有让丫鬟小厮们清场，这次愿见您却没有责罚已是大度，您却不该罔顾规矩，以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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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便这么浩浩的来又浩浩的离开了，走时锁秋又对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轻声啐了句：“痴心妄想的东西。”被文惠了一。

两个孩一同仰的看着自己，六王妃简直被会心一击，心都要化了，她快走两步走到榻上坐，放团儿的同时，暗暗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这小丫愈发沉了。

榻另一坐着的清秀女对此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完全无视那的动静，继续专注完成着手中的绣品。

祝姨娘呵呵冷笑一声：“那你报官府吧。”

“今日我……”柳姨娘哀怨的看了那女一，既不满对方不理自己，不说来心里又烧的慌，只得自己叙述起刚刚发生的事。

先前团儿还小，也不好多将她带去，而瑾哥儿又恰逢开蒙的年龄，故他过来时总是碰到团儿打着呼的时候，说起来，今日还是兄妹俩第一次清醒时相见。

那丫鬟看样也是熟悉她的，顺手便给她倒了碗茶，后者端起小巧的茶碗就喝掉了大半碗。

祝姨娘：“……”她一时都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望着柳姨娘弱柳扶风的背影，知画询问的看向六王妃：“王妃？”

话都被说的那么明白了，她也不好再装傻卖痴，只得一副伤心的模样，摇摇坠的再次行了个礼：“是，叨扰王妃了，妾这就离开。”

“瑾哥儿是来看妹妹了。”六王妃笑一句便抬脚跨了屋。

六王妃看着好笑，你看这瑾哥儿吧，明面上是在答六王妃的话，可实际上心思早就飘到团儿上了。

好一个罔顾规矩，以犯上，柳姨娘脸一白，好似被兜扇了个掌一般，后又覆上些许红，她委屈的咬了咬。

“瑾哥儿来多久了？”六王妃将孩拉到自己面前仔细打量，随后面上满意，“又了。”

即使是回答这样一个小问题，卫瑾也板正着一张小脸认真回答：“儿过来不过一刻钟，母亲就回来了。这两月儿了半寸。”

另一边柳姨娘离开园却并没有回芳菲阁，而是转去了阁，里的丫鬟禀报过后，她便走去不见生的坐，浑上自觉的散发哀怨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