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屉里有烟，给我拿一。”

宁慎定了定心神，这才注意到，还抓着她的手腕，忙着松开手指。

“她比我大三岁，又聪明又懂事，除了妈妈，是最疼我的。她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就算是我不小心用她的曲谱，她也不会对我发脾气，只是无奈地用手摸摸我的，‘小慎不是故意的，知的’……”

男人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狠狠地甩在地上。

“混！”

宁慎又摇了摇。

他被对方打是血模糊，后背上的都已经和衬衫粘在一起。

“对不起，惜惜，我……”

顺手夺过他手中的大提琴，向着他打起来。

床边，夜灯调得微暗，黄的灯光，荣惜手里抓着帮他汗的巾，正关切地看着他。

“小慎！”

“——”

好一会儿，他抬起手指，将烟卷从间取来，艰难地开了。

“小兔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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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惜没有再说话，只是伸过手臂，轻轻拥住他的肩背。

宁慎闭了闭睛。

？”

“恶梦了？”

然后，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抓过巾帮他掉后背上的汗，取过那件的睡衣披到他上。

宁慎摇。

宁忆没有他那么幸福，大脑受损的她，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

琴撑没有刺男人的，反而将对方激怒。

一只手掌伸过来，落在额上。

宁慎猛地抓住那只手掌，坐起。

“那……再躺一会儿？”

男人怒骂着冲过来，一把抓住的发，疼得尖叫声。

注意到男人背上错的疤痕，荣惜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

室开着空调，温度刚刚好。

他在病床上躺了两周，才重新站起来。

细心地帮他把衣襟拢好，她温柔询问：“要不要喝？”

冲过来想要保护他，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血从脑后溢来，一地浸地面。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睁开睛，只能全着，躺在病床上靠着药和营养来维持生命。

伸过手臂，抱住她。

荣惜取烟来，递一到他手里。

宁慎将脸埋到她的颈间，好一会儿才轻声开。

胁持他们的男人并不是惯犯，只是一个毒者的临时起意。

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她站起帮他把衬衣脱来。

注意到女孩被他得青白的手腕，他皱起眉。

宁家和警方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弟二人都已经是奄奄一息。

“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宁慎冲过来，狠狠将大提琴的琴撑，刺在男人上。

只可惜，才只有几岁的他，本没有多少力气。

后退几步，她重重地撞在场角。

“敢咬我，我打死你个小兔崽……”

“没关系。”荣惜抬手帮他一把额上的汗，伸手帮他解开衣扣，“衬衫都透了，我帮你换一件，要不然着凉会冒的。”

宁慎只是将烟到嘴里，却并没有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