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批，我叫秦浩浩，九七年的，你叫我小浩就行了，我叫你思可以吧？”

难怪昨天魏哥过来没呆多久就坐铁回去了，估计也是对这个离谱况没啥想……不过既然秦浩浩没特意提起挖古墓的苗寨和考古的教授过啥事，想来这事儿应该也不迫。

她把夹纸鬼跑去给游乐场打工的事儿一说，秦浩浩听得嘎嘎直乐。

末了，这货居然也跟武嘉动起了一样的心思，满脸期待地：“就算不会家务你这小鬼也稀罕的，有没有想过也发发视频当个网红什么的？”

季思：“……等我转

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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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贵安市一个城区的人多……平时也确实没可能有太多事要。

夹纸鬼在季思手上缠了有近二十天了，从最开始的呆呆傻傻变得稍微灵动了些，就是还是忍不住见到人就想吓。

秦浩浩“好勒”一声，把没开的零回屉里，嘴嘚吧嘚个没完：“思你是个名人啊，我看到通告了，你和h省那个李一样是收养了小鬼的人是吧？昨天你们魏哥过来，说你还养了一大一小？”

“暂时还没有。”秦浩浩，“昨天本来不是打算墓去实地检测的吗？结果没去成。”

反正都是同事，也用不着太拿秦浩浩当外人，季思便从背包里三香，搁到一次纸杯里上，这才把夹纸鬼放来。

“那还省事的。”秦浩浩摸着，“养这俩有什么好没，会跟李那只小鬼一样家务吗？”

“哦，就挨着赤河那边有个苗寨，寨里有人家挖猪圈的时候挖来一个墓，村支书就赶上报了市政府。”秦浩浩推了包洋芋片到季思面前，自己拿起另一包咔咔的往嘴里丢，“咱们g大考古系的教授领人去看过了，推测应该是明初时一个卫所军官的墓，墓里的陪葬品有一些瓷、少量金和一副烂得不成样的明初甲胄，就那副稀烂的甲胄上有能反应残留。”

“因为我们这事也少啊。”秦浩浩笑嘻嘻地，“你们贵安事多的吧，我看过通告了，又是什么白僵尸、画墙人，又是什么蓬鬼、婴鬼的，也忒闹了。不瞒你说，我从职到现在就过一次外勤。”

“怎么没去成？”季思一愣。

这一批特招来的实习外勤都是人异化者，秦浩浩也是其中之一，自然能看得见季思手臂上的夹纸鬼。

“你们这怎么就只有三个人啊？”季思忍不住，“一个勤，加上你是新来的，那岂不是说以前就只有你们科一个外勤？”

“今天准备去的，结果科昨晚上拉了一宿，今早上又医院了，咱们的勤大小蝶去看他去了。”秦浩浩拿起可乐咕噜噜了一，，“你们贵安分加上你有四个人吧？我们这算上我就三个，科躺平了，就剩我和小蝶，怎么去啊。”

“暂时的话还没发现它俩喜别的，反正现在只烧香就行。”季思实诚地，“我也试过烧纸钱和供吃的，不过它们都没啥反应。”

季思一听这个就严肃起来了：“然后呢，还有什么发现吗？”

季思：“……好的吧……”

“我们科拉肚拉脱了。”秦浩浩坦地，“都没撑到来报，从家里直接拉去医院挂瓶了。”

“可以的，不用再开零了，我不饿的，随便吃就行。”季思见他开了洋芋片波波糖又要拆巧克力糕，连忙制止。

幸好秦浩浩也是人异化者，夹纸鬼瞟了他一，便老老实实飘到了着香的纸杯旁边站好。

秦浩浩稍稍坐直，好奇地盯着季思的右边胳膊，：“你手上这层半透明的纸，就是你收养的小鬼？叫什么夹纸鬼的？”

季思：“……”

跟着季思才几天的婴鬼这会儿已经“”到一个半烟盒大小，两条小胳臂扒拉在夹纸鬼肩膀上，一动不动地跟着夹纸鬼闻嗅香火，看着跟个挂件似的。

新义市总籍人二百二十多万，居住在城区的人有八十多万，其中还有十几万年轻人在外务工，也就是说……城区范围的常住人，其实只有六十来万。

“呃……我不是什么人，就是因缘际会，巧合来的。”季思有儿不好意思，秦浩浩这话说得她好像多特别似的，连忙转移话题说正事，“我们安科让我来跟古墓调查，这边那个古墓是个什么况？”

季思好笑地：“不行的吧，说起来也不算是我在养它俩，买香的钱是夹纸鬼自己赚的。”

秦浩浩啧啧连声地绕着夹纸鬼转了两圈，他显然也是有过一些经历的，并没多大惊小怪，满脸都是好奇：“还乖的啊？你养这俩小鬼只用烧香就行，不用供别的？饭（g省本地民间一供小鬼的方式）什么的需要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