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中专金量些，教育合着国家工业化设立的专科，毕业后能直接分。

“我还是自己来。”

“开了药，说抹抹就好。”

反正没人，晾着兄弟拉媳妇躺河边草地上。

他伸手要拉，孟秦嘲笑他，“现在知害臊。”平时不要脸的是谁。

觉底坐得炕都没他温。

“……”

秦则方说：“我跟你一起……”

“你笑话我。”

孟秦张圆嘴，两年？！瞒得真结实。

孟秦嘴，“活该，谁让你去结扎的，亏你还说自己是……现在国医疗环境什么况心里没数，真把你阉掉，我扭就带着孩换爹，嘶！”

孟秦垂眸，再抬看向老伴，“你要涂绿的还是红的。”

之后找朱大军，亲戚里也就这一个正经医生。

嗯，至少看着像菜。

秦则方打量着媳妇的脸，细细说来，“之前一直好好的，就最近才开始不舒服。”

等中毕业，大学正好停课。

啧。

“呵呵。”

三年了，她初一才上完。

孟秦盯着逐渐显影的怪，瞅着绿叶上被捣碎的菜。

“就怕，到时候分到别的地方。”

半坐着这么被看，还什么都不能，秦则方难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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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秦势要掏当，秦则方半推半就屋，炕沿上任由媳妇把他给扒掉，挂在膝盖上。

她计划着，等元宵和月亮大些，再生一个呢。

她皱起眉，“你什么时候的。”

孟秦还是心疼，也真怕家伙事问题。

秦则方抹上药，乖乖用纱布把伤给包起来。

如今教育改制，是五二二制，初中两年，中两年。

回到房间，孟秦起整理好衣服，打算去接孩。

“大学我是不指望，我现在纠结，要不要初中毕业直接考中专。”

“屋去，把脱掉。”

“小秦同志，你想得有早。”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知的？”

孟秦盯着丑东西，明显红严重，偏偏它还嚣张。

孟秦白他，一把推开人，“放我去，跟你没话说。”

让他空间，好好清理后她给重新上药。

肩膀上一疼，气得孟秦锤他好几。

去后，药刚拿来就被换掉。

“它们既然让换，效果应该比外面的药好，你帮我上？”

。

秦则方坦白从宽，“两年前，去航械找得军医帮忙。”

穿衣服不顺利，主要鼓包太明显，压着伤，又又疼。

“朱医生说的。”孟秦不理解，“为什么结扎？”

秦则方胳膊一弯，搂着媳妇说：“一儿一女好，你要再怀上，大学不打算考了？”

孟秦踹他，想到自己刚重生那会，豪言壮志要三年本科。

秦则方支起，神幽怨，攥着腰带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