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穆看着简述，抛了最后一橄榄枝，“而且，你也想让那些造谣的人付代价吧。”

席穆太聪明，太会谈判了。他抛一个极诱惑力的说辞，又坦诚自己的有所保留，再抓住简述本的顾虑。

“好吧……”简述松开有些麻木的手指，终于定决心，“我答应你。”

从“社死”视频开始，简述就刻意地不去联系除了算是半个当事人的覃蔓蔓以外的亲戚朋友。

心有灵犀一般，在他退文档界面的数十秒后，席穆的电话打了来。

三板斧来，简述不得不动摇。

“当然，及时止损直接退网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你前期投的决心几乎就沉没了。”

作者有话说:

简述把自己有疑问的分记在纸上，打算直接询问。

疑，席穆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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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搓着自己的指腹，缓解自己的焦躁与跃跃试。过了数秒，他直视席穆，“你向我保证？”

席穆的效率一如既往的效，面谈的第二天晚上，他就通过微信发来了合作协议。

最近因为这件事，简述一直在复盘可多这个账号之前的行为。原本只是想要从中找一些细节佐证自己的澄清，却看到了更多维权失败甚至退网的普通人账号。

席总表示：这金手指我给你开了！

“协议看完了吧？”

他们什么都没有错，却承担了莫须有的罪名和极尽恶劣的辱骂。

简述回了句好，打开pdf看了起来。

席穆说话似乎总能迅速抓住对方的思路，随即主导地位，“你应该发现了分条款没有规定得很详细，这是公司的媒推广通用合作模板，是公司法务团队审过的，不太好改。所以接来我说的话你可以录音作为补充约定，你准备好了我再继续。”

而甲方的义务中，并没有明确写明需要对乙方目前的舆论行澄清，只是写了甲方有责任维护乙方形象等似是而非的话。和席穆最初的说法有的是，协议里规定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报酬。

协议倒是简单，相较于简述以往看过的合同而言，条框限制也不算多。

席穆笑了，“合作愉快。”

其中提到乙方（简述）的主要义务，包括了一些镜、拍摄以及视频制作及推广。

他想打一个完的翻仗，再以若无其事的姿态回归日常。就像简述一直以来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的，能够解决任何事的姿态。

第九章 本不是对手

穆：“协议你先看一，我们市场门的负责人还希望和你见面聊聊，明天有空的话过来直接面签吧。”

席穆伸四指指天，郑重地说，“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