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又追问：“那你什么时回来？”

“还不知。”枝枝也不算撒谎，因为确实不知警察叔叔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她以为这么说阿就罢休了，但一秒就听见阿说：“那我来找你吧。”

“”枝枝哆嗦了，手里的糖醋排骨都掉碗里了，哎，再厉害的小大师也会怕黏糊糊没有边界的小鬼，“你别来，会被警察叔叔的气灼伤的。”

趴在棺椁上的阿无聊的翻了个：“那我站远一。”

“你都不认路，要是迷路了会被大鬼抓走吃掉。”枝枝又恐吓了阿几句，“大鬼最喜你这养了上千年的小鬼，特别补。”

“啊？”阿吓得从棺椁上掉了来，疼得她了凉气，“那么办？”

枝枝语气凝肃，仔细叮嘱：“你就好好待在墓室里不要跑，等我回去了再帮你。”她只是哄哄她，绝对不是担心她事。

阿很想喝枝枝买的茶，但又怕遇到坏人，被抓了肯定见不着枝枝了，没办法的她只能听话：“那好吧，阿等枝枝回来。”

枝枝默默松了气，还好阿没有社会经验，不然就哄不到她了，放好手机，小声嘟囔了一声：“阿也太黏人了。”

阿姨，也这么觉得，“枝枝会抓鬼，不如把她抓了送走？”

“啊？”枝枝意识地摇，“她只是好奇外面的世界。”

“是吗？”阿姨也不太懂，只是觉得鬼有吓人。

“是的。”枝枝低继续吃排骨，吃了一块后又看向分量很足的糖醋排骨，“阿姨，这个排骨好吃，我们留一些给阿吃，她肯定没有吃过。”

“好。”阿姨打量着枝枝，试探地问：“枝枝好像喜她的。”

“没有。”枝枝极为不自在的摇晃了脑袋，“我是看她可怜，从来没吃过这好吃的才想着留给她的。”

阿姨也隐约听说阿是病死的，估计生前受了不少折磨，她轻轻叹气，“枝枝很善良。”

傲冷的枝枝轻轻唔了一声，然后埋继续吃晚饭，等将肚填饱短暂休息了片刻，周和便将老李带了回来。

“枝枝，是他的吗？”周和请枝枝坐到审讯室的隔房间。

枝枝隔着玻璃打量起了老李，他今年才五十五岁的老李因为常年在村里农活儿，肤被晒得黝黑，额满是褶皱，瞧着像是七十岁。

“不是。”枝枝掐指一算，“但他肯定知一些东西。”

“我也这么想。”周和让枝枝坐在这边，帮忙看看老李有没有撒谎。

枝枝，很认真的帮忙盯着老李的动作。

第一次警局的老李显得很慌张，局促不安的坐在椅上，嘴里不停重复着：“我没有坏事，我只是去一，没有不该的事。”

“嗯。”周和也没解释，只是重新问了一遍老李的姓名、年龄、家住址等，老李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一遍。

他搓着糙的双手，哆哆嗦嗦地说：“警官，我真的没有坏事，清清白白的去。”

“我又没说你的事儿。”周和看了单向玻璃窗的方向，然后继续问：“我记得你家条件一般，以耕为生，但最近看你最近手阔绰的，发财了？”

“没有。”老李意识地摆手，“就是卖了粮，赚了钱。”

“一斤粮卖多少钱？”

“两块一斤。”

“两块一斤，那你告诉我你卖了多少粮，还有你账里多了五千块是怎么回事？”周和问。

老李低着，搓手的动作快了许多，“是我这些年攒的。”

周和拍了桌：“是攒的？可我听说你经常借钱度日，每次都要等年底儿打工回来才能帮你还债，你这次不仅还了债，还去银行存了钱。”

“我们已经查到是你在上个月二十五号拿了四千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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