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家里，肯定会很开心的。”陆老爷看看儿，又看看小小的枝枝，“枝枝和你爸爸得很像，不笑时特别相像。”

“不过你应该更像你妈妈吧。”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生，竟然能让于的儿看中了。

“我也不知我妈妈什么样。”枝枝曾经尝试过很多次，可是一直找不到爸爸妈妈的魂魄，她难过地板起小脸：“我如果再厉害一就好了。”

“枝枝已经很厉害了。”陆老爷绪低落地抚过儿的照片，如果你见到枝枝，应该会开心的吧？

他想了想，转看向跟来的陆之东：“这次忌日，我同你们一去吧。”

陆之东怔了，随即敛起里的诧，轻轻应了一声好。

三叔是在三年前的十一月一日的车祸，三叔去世后的很一段时间爷爷都在自责，后来才转件好转，但每次到这几天绪都很差，都没办法一起去扫墓，今年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要一同去。

陆老爷浑浊的睛里一抹伤痛，良久后才缓声说：“枝枝也一去吧，去看看你爸爸。”

枝枝抿着嘴，她也想去看看爸爸。

几天后就是十一月一日。

秋初冬时节，寒风冷冽，冷雨绵绵。

枝枝穿着黑外黑的小鞋，抱着一束跟着爷爷、哥哥们一去了京郊公墓。

第一次过来的枝枝踩在漉漉的地面走到墓碑前，仰着小脸打量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爸爸比家里照片更俊一些，静默地看着前方，清又孤冷。

年轻时候的爸爸里是有笑的，但后来的后来，他就不笑了，要是自己早生就好了，就能算爸爸开不开心，难不难过，要是爸爸难过了，她就像哄阿一样给他买吃的喝的好玩的。

陆老爷站在雨伞，静静地看了许久，良久后才同枝枝说：“和你爸爸打声招呼？”

枝枝挥挥手，语气糯糯的：“爸爸，我是枝枝。”

她说完后看到哥哥们都看着自己，想让自己多说一，她抿着嘴想了想：“你得很好看，要多笑一笑呢。”

陆老爷赞同：“对啊，应该给他换一张笑着的照片。”

陆家老大：“改天选一张换上？”

“算了，他就喜这样。”陆老爷想想又改了主意，抬起手轻轻摸过冰冷的墓碑，“四年了，应该也四岁了吧。”

枝枝言又止地看向爷爷，爸爸可能没有去投胎，但是去哪里了她也不知。

陆老爷前三年都没来过，今年过来忍不住絮絮叨叨几句，“和你说啊，枝枝很厉害的，会算命会抓鬼，要不是你已经去投胎了，横竖也得让她把你喊来说说话。”

枝枝、陆之东等人：“”

爷爷你的想法有优秀。

“以前是爸对不起你，是爸害了你。”陆老爷回想起过往的，整个人又也被郁气缠绕上了，眶泛起薄一层红，脸上也没了往日的轻松，语气沉重：“是爸的错”

“爸。”陆家老大扶住明显有些颤的老爷，“和你没关系，怪只怪那个害人的货车司机，只怪莫名其妙塌陷的路面”

枝枝仰着看向大伯，“大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