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的老板崔志原来是医生，后来从医院里来创办了检机构。现在是检机构成立的第三年。

钟晴找了很久，翻到一篇关于崔志的新闻采访，崔志在采访里介绍说，他创办的至检无论机构规模还是服务人次，都是行业里的佼佼者；另外至检相对于其他检机构有很明显的竞争优势，因为他们签了很多三甲医院的专家到至检坐镇。除此之外，至检还在向全国范围广泛铺设店面，势必要为全国每个角落的民众健康都贡献一份力量。

除了以上这些，就再也查不到别的什么了。

钟晴看着这些信息，在夜人静里陷沉思。

至检这么广泛地辐店面网，肯定需要投很多资金。崔志原来只是个医生，不是资本家，他自己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所以她不相信这件事像石涛说的那么简单，这不太像只是一个测试，这很可能是至检在为了扩大规模找投资人，而他自己对接投资人的能力有限，于是需要专业的fa来帮忙——所以这很可能，是乔明轩手里的一个项目。

想到这，钟晴来了神。漫漫夜不再是眠良药，她不仅不困倦，甚至劲十足。

她想她得好好完成这个没那么简单的“测试”。

既然不能直接查到至检的财务信息，那就想其他的间接办法。

她从各个电商平台上逐个统计至检的检餐销量，以及评论里大家的评价验。

就在翻查评论的时候，她发现了一问题，有很多好评一看就是刷单刷来的。

可见电商上的检餐销量是不准确的，其中掺杂着分。

整理完各大电商的销量和评价，钟晴想能靠电脑搜集到的信息似乎只有这么多了。接来她决定赶睡觉，明早起床后，她要到市每个至检的门店都去实地验观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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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停停走走快一个小时，到了城北的至检门店。

钟晴提前团购了一个检餐。她在手机上付钱的时候仿佛听到自己疼的声音。有一瞬她想，这趟检是不是应该算作工作需要去申请报销。

在前台登记好，钟晴开始照餐里的检项目动起来。

她一边在每个检查项目间动，一边观察验室装修、检医生、服务受等等。

等所有检查项目都完，她也不着急走，了检单之后坐在大厅沙发里，看上去是着急加班地打开电脑，实际上是在默默统计着检机构的人量。

她刚消费过，服务人员也没有上前来驱赶她。

于是她默默统计着自己想要的数据。一家门店统计得差不多，她再乘公车赶去另一家门店。

星期六统计完，星期天她继续去其他门店接着统计。

晚上她带着两天走遍所有门店统计回来的数据，打开电脑继续写报告。

把实地调研的数据填充报告后，钟晴觉得还是缺什么。

她觉得单凭这些信息和数据，还不够撑起一份调研报告的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