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系！”

封上上的话音一落，李大河便彻底倒在地，冷汗直冒。

这心虚的表现实在太过明显，应青云冷声：“秦小莲到底是怎么死的？！若是查与你们有关，就算你不是死在秦小莲的手，也会死在衙门的大刀。”

李大河浑再次颤抖起来，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开。

应青云冷冷：“你若是不说实话，那便回去吧。”

回去？回去不就是等死嘛。李大河再不敢沉默，他抗拒说真相，但他自知不说真相自己必死无疑。

他颤着声：“小莲是我们村里的好看的姑娘，我们三个都喜她，所以经常调戏她，我们还想娶她回家当婆娘，可她的家人看不上我们，秦小莲看见我们也没好脸，还经常骂我们癞蛤蟆想吃天鹅，有一次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们恶心，就是绞了发姑也不会嫁给我们这人，得全村人都嘲笑我们是瘌□□，我们很火大，于是就想给她个教训，我们”

他低，不敢看在场的任何人，“我们就趁她一个人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将她拖到了芦苇里”

三个男人将一个姑娘家拖到芦苇里，可想而知都了什么。

吴为气得忍不住上前踹了他一脚，怒骂：“畜生！三个畜生！”

李大河被踹得倒飞去，捂着肩膀痛苦□□，可在场的人谁都不同他，吴为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畜生，就因为人家姑娘不给好脸就这样对待她，简直丧心病狂。

李大河□□了好一会疼痛才减轻，他不敢有任何抱怨，一边跪着往地上磕一边哭：“是，我们是畜生，都怪我们，我们错了”

应青云的脸很不好看，但为了案，他还得问去，“后来小莲怎么样了？”

“小莲、小莲她、她第二天就投河死了！”

听到这结果，吴为真想再踹他个十脚八脚的。

应青云看李大河的神已经没了一丝温度，“你为何说是秦小莲的鬼魂来报复？”

李大河：“我们看见了，小莲真的回来了！前天晚上还有昨晚上她都站在我的窗外面看着我！我不会看错的，真的是她！”

在场的衙役面面相觑，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鬼呢？他们可从来没见过。

见应青云不说话，李大河激动地说：“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见到小莲的鬼魂了，就在窗外，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是她！不光我，川也看见了？”

应青云眸光一动，“你说什么？黄川也见到了秦小莲？”

“是是。”李大河忙不迭地，“川也看见了，那天他约我去喝酒，青黑，像是没休息好，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好像看见小莲了，小莲从他窗外飘过，他还说他怀疑是小莲的鬼魂害死了。我当时觉得川肯定是现幻觉了，要不然就是睡觉睡懵了梦呢，还安他别多想，让他好好回家睡一觉，哪成想当天晚上他就死了！当时川肯定是见到小莲了，是小莲杀了他。”

应青云突然想起黄川那天说的话，她说黄川见鬼了，说的应该就是这事。

“黄川是怎么跟你说他遇鬼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