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嘴有什么用！”

秦安却咧了咧嘴，似哭又似笑，“要是你们真能找到我妹妹，说明她还活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就算让我去死都行。”

“你”吴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应青云朝吴为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再问也问不什么结果，只能先将秦安收监，然后叫来秦安的妻儿问话。作为边人，总会知什么。

秦安的妻苗氏看起来也是老老实实的庄人，第一次这么近地见到父母官，吓得都不敢抬。

应青云：“你知有人住在你们家老宅里面吗？”

苗氏惊讶地瞪大睛，摇，“那老宅破成那样，怎么能住人？到底谁住在里面啊？”

看她的样倒不像是说谎。

应青云仔细盯着她脸上的表，又问：“你知秦小莲没死吗？”

听到这话，苗氏瞳孔在一瞬间扩张，嘴惊讶地张大：“小莲没死？她早就葬了啊，怎么会没死？”

苗氏的惊讶太过真实，表神态完全不像是装的，若真能装得这么真实，那她倒不像个普通农家妇人了。

应青云暂时认为苗氏真不知，便不再试探，直接了当询问：“据说你丈夫秦安和秦小莲的很，可他当初为何不查秦小莲的死因？秦小莲就这么自杀了，他就没怀疑？”

苗氏疚地叹了气，“其实他是为了我们娘三个着想，村里人都说小莲是被男人抛弃了，还说她肚里已经有了野，看瞒不去这才羞愤之投河的，村里人整天对我们家指指，我相公要是再去查问小莲的事，村里人还不知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呢，当时我就劝他算了，不能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把活人的日也给毁了，所以他就没查了，为了这个，他心里很愧疚，觉得对不起小莲，有时候睡觉梦都在说对不住小莲。”

这说法倒是和其他人的说法一致，应青云又问：“你丈夫可有经常带吃用品门？”

苗氏不知他为何要问这个，但不敢隐瞒，老实说：“用品倒是没有，但他经常会带着饭菜和果去祭奠小莲，他说不想小莲在面挨饿，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能为她什么，只能努力让她在面也吃饱。”

“他一个人去还是你们一起去？”

“只有清明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一起去，平时都是我相公自己一个人去，他心里对小莲有愧，所以想跟小莲单独待着说说话，我也不带孩去打扰他。”

一个人去？倒是能利用这个理由时常给秦小莲送饭。

苗氏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大人，小莲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说她没死？”

应青云却没跟她过多解释，反而叫来秦安的两个孩，其中大的是个男孩，今年十岁了，小的是个女孩，今年才六岁。

应青云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声音温和了不少，“你们两知姑姑在哪吗？”

小男孩眨了眨，指指，“在天上。”

小女孩见状，也跟着学，“在天上。”

应青云笑笑，“那姑姑去天上以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吗？”

小男孩犹豫了一，摇了摇，讷讷：”没见过。“

见哥哥摇，小女孩咬了咬嘴，也跟着摇。

封上上见状，在两个孩面前蹲，从兜里摸两颗糖，一颗给小男孩，一颗给小女孩，两个孩看见糖，睛亮了亮，犹豫着看了自己的母亲，见她才敢伸手接过。

小男孩将糖装在兜里，小女孩却立剥开糖纸吃了起来，甜甜的味瞬间打开味，她笑弯了睛，之前的张拘谨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