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梁静无语地翻了个白，静默几秒想起什么，又：“《凡渡》那边准备什么时候签约？”

“姜老没跟我说。”冲掉泡沫，殷酥酥反手拧上洒，拿浴巾发。

“片酬呢？准备给你开多少？”

“……”殷酥酥呆住，旋即探颗脑袋囧兮兮地望梁静，“，我忘记问了。”

“我也就是顺嘴一提。能上这大制作，片酬多少本不是重。”梁静故意加重语气，上夸张的表和肢动作：“重是，你上就要飞升了我的宝贝！大红大紫，飞升成神，未来的新一线电影咖就是你！”

“红不红紫不紫的都是其次。”殷酥酥倒是很理智，梳着发柔柔一笑：“跟着姜老拍电影，一定能打磨演技，学到很多真东西。”

“一手，就助你拿姜老新片女一号，这么大方又靠谱的金主爸爸，全世界估计找不第二个。”梁静两只胳膊往前一抱，靠在门框上瞅她，忽然挑挑眉，揶揄：“你不得好好谢谢人家？”

殷酥酥梳发的动作突的一顿。

她侧过，说：“梁，后天我记得我只有早上有个通告？”

梁静：“嗯。怎么了？”

殷酥酥没有多言：“没事。”

这时，一直等在外面的许小芙拿着风机走来。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边把东西递给殷酥酥，边呆呆地抠了抠脑壳：“梁，酥酥，我刚在外面听你们说了半天，听得稀里糊涂的。酥酥要演姜成文的新电影？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还有，咱们的‘金主爸爸’是谁呀？”

不知是刚洗完澡太，还是屋里的空调不给力，殷酥酥只觉心烧得慌，连带着她绯红的两颊也变得更。

她清清嗓，故作镇定地从许小芙手里接过风机，严肃说：“大人的事，小妮少心。”

忙完一天的工作，殷酥酥回家时已经半夜。

她门换鞋，余光扫过电日历时，怔了怔。一日终结，意味着距离那场“三日之约”又近一日。

梁静早有待，殷酥酥第二天的行程排满整个白天，要接受杂志专访，还要拍摄一组与网红合作的短视频来推广某护肤产品。洗漱完，她便敷着面上床睡，准备次日起个大早赶工。

睡前玩手机，无意间开短信箱，才看见一条被她忽略已久的未读消息。

发送于五个钟前。

目光扫过备注栏一行的“费先生”三个字，殷酥酥心微，顿了，迟疑地开消息。

【你的港澳通行证是否于有效期？】

看着这行文字容，殷酥酥心升起一丝困惑，但还是礼貌地回复：【在有效期。】

摁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