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药膏已经被收完了，周思衡取带来的瓶瓶罐罐开始调比例。

趁着他比的时候，江眠垂眸看了自己掌心中的那几疤痕。

比起刚划伤的时候，看起来真的淡了好多。

很显然伤现在正在快速愈合，边缘不停在发。

江眠忍不住弯了弯手指，想要偷偷抓一，就被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盯着他的周思衡咳嗽两声制止了。

被抓了个现行的江眠上缩回手，老老实实的看着周思衡给自己的伤涂药。

“伤恢复的不错，看来这几天有乖乖听话，没有碰。”

江眠乖乖，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既然这样，要给乖孩一些奖励。”周思衡一边上药，一边询问，“这位乖孩，想要什么奖励呢？”

江眠咬着，努力抑制住自己疯狂加速的心。

就在那么一瞬间，江眠不顾一切，终于把埋藏已久的问题宣之于。

“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讨厌过我？”

周思衡动作一顿，他想过无数可能，却没想到江眠会提这个疑问。

“没有。”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脱而。

“从来没有。”

回答的时候，周思衡目光灼灼的看着江眠。不知怎的，江眠有些恐惧那些从他严重的。

直觉告诉他，那是他无法给予回报的。

“嘶。”

或许想到了那些记忆，不由自主往后躲了躲，幅度大了些，打了上药的节奏。于是棉成功戳到了江眠的伤，戳的他生理泪一就冒了来。

看着咬牙忍住不让泪的江眠，周思衡心里满是无奈。

“乖乖坐好，我手再轻。”

“嗷。”

江眠慢慢吞吞僵着重新坐直，看着周思衡认真上药的侧脸。

他想到了被锁在书桌屉里的那只画笔。

掌心之中隐隐有些发，一时之间，江眠竟也分辨不究竟是伤愈合的，还是想要把前人这无可挑剔的测验偷偷画的心难耐。

与以往不同，这次大抵是因为近距离上药的缘故，江眠不再偷偷摸摸的，而是光明正大盯着周思衡看。

被他这么炽的目光注视着，周思衡也真的很难当作没察觉到。

但他忍住了不去转对上那双好看的眸，因为他知，他和江眠现在的距离，只要他走一步，江眠就会后退一步，重新把两人的距离拉回原。

为了减少江眠的压力，上完药后，周思衡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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