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周思衡淡淡应了一句，然后再没说什么。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一个抬一个低，好像被人摁了时空暂停的钮，谁都没有再说话，连空气都逐渐变得凝固起来。

周思衡今晚心不好。

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什么绪，但江眠就是莫名地定周思衡没有骗自己。

他周的气质看上去都变得失落了几分。

“那个，周老师？”江眠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

“嗯？”

周思衡懒懒的掀起，目光却毅地落在江眠上，寸步不离。

“你不要……不开心。”江眠心纠结挣扎了许久，结果只堪堪挤这句话。这话一说，江眠就恨不得给自己两掌。

谁家好人这么安别人的？

怕周思衡觉得自己敷衍，江眠连忙手忙脚地补充一句：“那个，如果我陪您喝两杯酒，心会不会好一些？”

虽然因为原因，江眠自己几乎是滴酒不沾，但他边接的很多朋友，包括谢衍和阚喆，烦心的时候都会喝上两，用阚喆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什么烦恼是喝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瓶”。

说话间，江眠偷偷的望向周思衡，怕自己提的这个问题太过于冒犯，随时准备歉跑路。

哪知周思衡乎预料的低着闷声笑了两，随后那双带着黑手的大掌，还是稳稳当当落在了江眠脑袋上。

“不用了，我知你不会喝酒，倒也不必这么舍命陪君。”江眠的发丝果然如同他想象当中一样柔，像极了它们的主人，手过于妙，周思衡甚至觉得有些舍不得放开自己的手，“不过还是要谢谢江老师，您陪我聊的这几句，我现在心好多了。”

被脑袋上那双温的大手覆盖，江眠像是被人摁了暂停键，就这么呆呆地钉在原地一也不动弹，没有反抗也没有厌恶，心里莫名淌一丝甜意，江眠自己都没有想到。

他现在，竟然一也不排斥周思衡碰自己。

虽然只是隔了一层手，但江眠能够清清楚楚的受到那来自周思衡上的温度，那是鲜活的、温的知。

“很晚了。夜里容易着凉，江老师快回去休息吧。”

这场碰没有江眠想象中那么久，好像只过了几秒钟，周思衡就绅士的回了自己的手掌，还后退了两步，给江眠让了十足的通行空间。

这倒是到江眠为难了。

他万分纠结的看了周思衡，又探看了他背后不远属于自己的房间。

最后，江眠还是没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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