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手上的力气重了些，原本粉的指尖慢慢褪去血。

“这我赞同。说起来我这次能够那么顺利完成国外调研，还得多谢他的帮助。”徐溯冲着江眠一个笑容，“他的确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

“……嗯。”

“嗯。”

江眠动了动：“没关系的。”

徐溯伸手，扶了扶睛，朝向江眠前倾：“认识你这么多年，这似乎也是第一次你主动向我求药……最近觉状况怎么样？”

经过这一番迂回的试探，徐溯心里大致有了答案。

“不过我还是要和你歉，这次我们见面的突然，我带的东西只有自己日常用品，不能给你开药了。恐怕需要你次再来找我一趟。”

“我好像听说过，他最近是在拍摄你编写的剧本？”

“他似乎关心你的。”

江眠挲仔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偶尔会。”

对话终于现了关键词语，江眠绞着手，小声回答：“他人很好……对谁都一样的关心。”

“比之前的频率少了很多了，说明你的状态正在积极好转。”相比于江眠的张皇，徐溯则演的淡定很多，他接续端起面前的式，随，“这家店的咖啡味得不错，就是苦味梢重了些。”

状态，他都会立即回到江眠边。

“所以，人已经走了，那我们就摈弃其他顾虑吧。”

他放手中的杯盏，转，侧目看了窗外正站在不远注视着他们的周思衡。

“前两天我在国外忙新的研究项目，所以没及时回复你的消息，很抱歉。”

这样的询问比起直截了当的话题，更加令他难以招架。

“没多久……只是剧组的同事关系，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的确和周思衡的说辞不谋而合，只可惜徐溯看得来，真相并没有那么简单。

对方一直在迂回，江眠忍不住了结。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周思衡的演技不错，我该提前恭喜你了。”

这话说，连他自己心都没有多少底气，于是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一个不断降的音阶。

江眠藏在桌板之的左手不知何时僵了起来，动作笨拙地蹭了蹭糙的仔布料：“还……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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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停了手中挲的动作，并拢双膝，垂眸不敢直视徐溯的神。

徐溯不愧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哪怕被刚才的小曲打搅，也很快重新状态。

徐溯却没半不耐，而是继续问：“最近这段时间，睡觉的时候，还会中途惊醒吗？”